明井然可能会大发雷霆吧，她再温柔也绝对会生气，毕竟她现在是喜迟衍的，要是迟衍因为这件事离开她……

明井然打断她：“嗯，就是这样，你去办吧，我还有事先挂了。”

明井然说：“对，你追上她，然后告诉她，让她还我一个人。”

罗婕一雾地找到迟衍，把车速放缓了，降车窗跟她说话。

“……”

听完这句话后，迟衍仿佛就变成了一座冰塑，呆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“什么人？”罗婕把手机连上车载蓝牙，一边保持通话，一边发动车开了去。

“井然，没事吧，快喝。”

就在她心里的那弦张得快要断掉时，明井然忽然大笑起来，笑得手机贴近她耳边时，耳朵都被震得发。

思来想去，她还是给明井然打了一个电话，这件事她必须有个代。

明井然笑到最后笑不动了，被自己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
“不是吧？”迟衍半嗔半喜地扬起眉，“明井然怎么连这事都要你来办？”

她完全想错了。迟衍放浪，但是不随便，她好像对明井然有意思，但本没喜她到没有自我放弃底线的地步。

罗婕打了双闪，靠在椅背上疼。

罗婕张地握着方向盘，说：“……睡、睡觉。”

接着车陷一片诡异的沉寂。

罗婕说：“不是井然，是周牧。”

罗婕停车，车钥匙没就跑来追她。

“你不用是什么人，就这样告诉她，”明井然说，“如果她同意，你就载她去酒店找周牧，如果她不同意，你就送她回望江公馆。”

“迟衍，”罗婕快步跟在她后，几乎有些不上气，“明井然要我跟你说、说……”

“明井然说——”她了一气，“你欠她一个人，要你现在还给她。”

或者说她太自我，才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。

“要我什么事，你说啊，有那么难办吗。先说好，超我能力范围的我可不能保证到。”迟衍说。

罗婕说：“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难，你肯定过很多次了。”

罗婕一愣：“你舍得她跟了周牧？”

迟衍猛地停，转过，罗婕刹不住脚，险些撞到她怀里。

明井然叹了一气，问：“迟衍她走远了吗？”

迟衍从畅想中回神：“啊？周牧？哪个周牧？谁是周牧？”

迟衍也不回地走在人行上，面不善。

电话那是久的沉默，明井然越是沉默，她就越是心惊。

迟衍回神看向罗婕，发现她的表十分凝重。

难怪明井然不让迟衍见周牧，是因为时机没到？而她急于求成地毁了这个时机。

罗婕拨号的指尖顿住，忽然不敢面对了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，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地找了迟衍？”明井然的声音像一泓波澜不惊的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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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衍笑着问：“那是什么？吃饭唱歌还是睡觉？”

罗婕背后了冷汗，不敢答话。

罗婕不知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，她承认了自己的蠢事：“是的。”

罗婕仰看着她冷若冰霜的面庞，一时间不敢继续往说。

完了，她这份工作保不住了。

明井然的声音这才冷了：“你觉得我不会舍得还夺人所好？”

罗婕：“……”

三分钟后，车急停在路边，迟衍愤怒地摔门而去。

罗婕朝前望了望，已经看不到人影：“这是一条直路，我开车应该能追上她，你要我找她吗？”

“明井然说什么？要我看在她的面上不跟你计较吗？”迟衍问。

罗婕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：“但是……你不是喜她的吗？如果我说了你，那她就知是你要她和……”

罗婕把手机拉远了些，她觉得明井然可能要疯了。

“嗯，谢谢，我没事。”明井然的声音忽远忽近，又回来和罗婕继续对话，“所以她就直接走了，一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？你没跟她提一些有引力的条件吗？”

“迟衍！”罗婕了一喇叭，大声喊她。

罗婕听到明井然那边传来一柔乖巧的女声。

她回想起昨夜明井然看她时那个骨的神，心中叹息，虽然她病才刚好，但可怜明井然已垂涎了她一整天，便还是依了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