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，每次金修衣一觉醒来，大脑总是一片混。

这状态让她既烦躁又无奈，可偏偏一办法都没有。

金修衣暗自叹了一气。

成为鬼也是有副作用的。

幸好，今天展兰枝没有工作。

金修衣醒来时，展兰枝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
金修衣伸手摸了摸，被褥还是温的，看来展兰枝也醒来不久。

先前不是这样的。

金修衣心中的危机与不安越来越烈。

金修衣没有犹豫立刻翻床。

“你最近为什么要躲着我？你不喜我了吗？”

厨房的玻璃门上倒映着金修衣的影。

糟糟的发黏在苍白的脸上，皱皱的衣服让形更显得消瘦。

“没关系，能忍受我这么久，你已经得很好了。”

金修衣抬，目光闪烁。

展兰枝的颤了颤，却没有回，像是没有听到声音一般，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
公寓一片寂静，只有菜刀与菜板一一撞击的声响。

金修衣赤着脚站在白的瓷砖上，冰冷自而上传递到全。

过了很久，展兰枝才开：“我有饿了，我先吃，有事待会再说，行吗？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金修衣从展兰枝的语气里听了一丝恳求。

金修衣坐。

球跟随着展兰枝移动。

金修衣没有放过展兰枝的每一个举动。

“早上起晚了，三明治比较方便，吃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展兰枝将一小块三明治递到金修衣嘴前。

金修衣张嘴，而后皱着眉反复咀嚼着那一小三明治。

她照常关心着金修衣，照常大吃着三明治。

展兰枝看似没有异常。

但是金修衣发现，展兰枝一直在逃避着与金修衣对视。

金修衣用力吞咽，将那一小三明治送腹中。

金修衣伸双手，捧起展兰枝的脸。

“兰枝，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？你这样让我到非常不安。”

“没事，前一阵在忙画展，有累了。我昨天睡得有浅，我待会吃完饭再去补会觉。台太很好，你不要呆呆守着我了，去晒晒太吧。”

展兰枝的神移开，她专注地观察着桌角的餐巾纸。双颊用力，扯了一个勉的笑容。

画展？

金修衣锐地从展兰枝的话中捕捉到关键。

对啊，展兰枝在家中很少会使用手机，也不愿意与外界。

只能是那次外。

她见到了谁？

她知了什么？

金修衣突然想到了展兰枝那天拿回来的那个箱。

她得找到那个箱。

展兰枝将厨房纸成一团扔垃圾桶。

背对着金修衣的展兰枝，朗地说：“吃饱了就有困，我真是懒得不行了。真是的，也不知是不是被你传染了。”

展兰枝没有等待金修衣的回应，径直走向房间。

金修衣自然跟在她的后。

金修衣轻轻关上房门，她转过去，只能看到蜷缩在被里的展兰枝。

金修衣蹲在床前。

“你还喜我吗？”

被没有动。

“你害怕我了？”声音冷冷的。

被里发一声闷哼。

“发生了什么？告诉我，好不好？”声音了来。

被又没有动静了。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金修衣突然问：“你是不是经常运动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为了锻炼，谈不上喜。”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
“你喜仰卧起坐吗？”金修衣幼稚地笑起来。

“啊？不喜，仰卧起坐太累了。”被里传的声音带了些疑惑。

金修衣骤地将冰冷的手伸被窝。

冰冷的掌心迅速贴在展兰枝的肚上。

展兰枝像虾一样迅速直起。

她盯着金修衣，终于发自心地笑了声：“你什么？”

“我帮助你快速完成了一个仰卧起坐，这样不累吧？快谢谢我。”

展兰枝笑得弯了，微微眯起的睛闪闪发光。

笑的泪顺着角停留在太。

展兰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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