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隐秘的期盼被她一一满足，他的抵在她的肩上，低声息，细小的电在脑海中炸开，让他的神智有一瞬不清醒，甘愿沉溺于她的指掌中。

“……你的心好快。”神女的手掌贴在他的心，分开时带起一缕银线,“绪也是……负面的,或者正面的,都源源不断地涌上来……”

“……况且，我能觉得到，杰的确是完全自愿的。”她的贴在他的耳廓，“我这么的话，你或许也很兴……对吗？”

无论是所谓信仰还是别的什么……全取走吧。

自然知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。

夏油杰确实很兴。

“千奈的变化也很大呢……”他的幻想和现实似乎重叠了，有力的臂弯环着她的腰，炙的温几乎灼伤肤，“如果是之前，你绝对不会放任我的绪这么失控，也不会让自己这样影响我……甚至刻意……把我玩于掌之间……”

在过去，她从未这么明显地知过他的绪——尤其是那些负面的,她不会窥探他的隐私,他在她面前也总是隐忍克制。

双贴合在一起的时候,夏油杰的脑中模糊地划过这样一个念。

这大概也是她第一次向他索取什么——在今天之前,一直都是神女向世人降恩惠,并未索求过什么回报……至少对他来说，她一直都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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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千奈……”茶室，盘星教的年轻教祖黑发散，袈裟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扯开，半挂在上，于术的健躯就这么被她禁锢于掌之间，抬起握着她的手臂想吻她，却又被她轻巧地回了榻榻米上。

繁复的五条袈裟的布料质地不算十分柔，在肤留浅浅的痕迹。袈裟之，畅的肌如山峦起伏，随着布料层层敞开，在日光泛着莹的光。

目光落的地方便不自觉的绷，千奈居临地看着他，背后窗外洒的日光将她笼罩在光之。

她柔的臂膀贴着他的肩颈，拽着他的发将他拽来，指腹着他的后颈,有些生涩地向他索取。像是初次，又像是已经在脑中演练过许多遍，他合着她的动作,探尖。

而如今，他那些的绪尽数在她的知暗地纠缠上来。这些并不是在他叛逃后才突然萌芽,只是现在，夏油杰不再克制了。他在无数个梦境里拥抱她，在和她往的日常生活中亲吻她的角和脸颊，不知满足地越过那条属于友人的界限。

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接吻……第一次这样齿相依。

“还不可以。”她的指尖抵着他微张的薄，支撑着的手掌，绷得像拉满的弓，汗意黏腻，“我还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仰……所以可以拜托杰再忍耐一吗？”

“我在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鼓噪，半跪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，拇指指腹从她的额上划过，落在她的尾，“如果你想要什么的话……向我索取就好。我的一切……我的全……都可以托于你。”

他散落来的黑发和她的纠缠在一起，像细小的蛛网。明明勾着他的脖颈、将他拽求中的是千奈自己，但有那么一瞬间，她却觉被网住的是她。

神女需要被约束，否则她的权力和心都将越发膨胀。但如今，她并不能信任那些约束她的对象，便开始扩展自主权。

“人大概都是会改变的吧。”被他注视着的女孩挲着他的后颈，示意他再把低来一，“我之前总觉得，如果我能摒弃个人的喜恶、纯粹地为他人考虑，遵守规则、服从安排，对大家来说或许都是一件好事……”

“因为你需要这个……不是吗？”夏油杰低看着她,瞳孔中翻腾着不加掩饰的求，“你需要我的信仰补充自己，需要我的绪大起大落、为你发疯……”

好。就像要化了一样。换气的时候他只撤开了一,殷红的便又追逐上来，黏连在一。来不及吞咽的唾顺着角向滴,洇了领布料。

这变化是因为她不再把他当需要保护、维持关系的友人了，还是因为她的观念改变、不再认为自己不应该随意纵他人绪了？夏油杰无意在此时得到答案，也无暇去思考……

神女半阖着的中映他的脸，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。停顿片刻，她便毫不犹豫地手臂发力、将他勾了来。他顺从地低，和她相贴，将言语未能描述的心意一并任由她吞没在齿间。

脖颈，锁骨，膛，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