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发展啊！”

嘈杂的背后，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金发青年靠在床，几乎本能地朝他们伸手，却又茫然地收了回去。

……他是以什么立场伸手、想要阻止他们在一起的——只是这个问题，就已经足够令降谷零痛裂。

他再次躺回床上，伸手碰自己的嘴。被她亲吻的时候那心动分明不是作伪，可如今，那份心却忽然如般褪去，只留一片空白。

有什么很重要、非常重要的东西被她带走了。就好像心脏被偷偷抠走一块，又被手法拙劣地填补上替代。

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门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。

想要追上去，但不想面对成了好友女友份的她。彼时的降谷零在心里想着“次见面一定要找她问清楚”，却并未意识到所谓的“次”遥遥无期。

在第二天的夜里，晚上七，和同期们一起吃饭的时候，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一。

“我是……九条有雅，”堂的电视频突兀跃，就连正在刷推的学生们的手机界面也被同样的画面填充，他们曾经的同窗面惨白地坐在豪华的房间里，布满血丝的睛盯着摄像，“现财务大臣九条一郎是我的父亲……也是因为父亲的包庇，我现在才能安逸地、享受着纳税人的税金，明明在犯了不可饶恕的罪的况，坐在这里……”

不是不是鬼冢班的，这段时间的风波来大家也都认识他了。直播画面中，他的神状态明显不太好，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，叙述却诡异地还算连贯：“我曾经目睹、并亲自参与……山田圭太叔叔举办&039;宴会&039;，宴会的主菜都是未成年的少女……”

堂里，坐在真由边上吃饭的知佳抬起来，面无表地看着屏幕里的青年。

拍照、贿赂、易、暴力。那个原本衣冠楚楚的青年将一切全盘托，描述详细到有人开始呕。视频外传来有人急切敲门的声音，在他说到几个名字的时候愈演愈烈。

“……除了他们以外，还有好多人……”九条有雅神空地停了来，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试图暴力破门，“但我已经不能再说去了……”

“我犯的罪孽不可饶恕，开启这场直播其实也并不是为了谢罪——实际上我完全不曾为自己过的事后悔，只是必须……到了必须为我的罪负责的时候了。”

遍布着血丝的白中间，他的瞳孔震颤着转动，移向方。桌面上放着一把肋差，他的手颤抖着握住那把刀，亮雪白的刀。

“……喂喂，”松田喃喃，“那家伙该不会想……”

降谷零瞳孔微缩。

“我会让全世界都看到我的场……&039;我这样的人&039;应有的场。”摄像的前面，憔悴的青年中倏然燃烧起微末的狂，“这是我应得的惩罚——”

咔嚓一声，剪刀合上，被修剪的枝落到桌面上，发细碎的响动。

早川千奈握着剪刀，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茶。

这盆是夏油杰之前养在宿舍里的，白山茶。他们几个去年路过鸟市场的时候她一就相中了，又不擅养，还是夏油杰买了回来，说可以替她照顾。

山茶被他养得枝繁叶茂，只是期已经结束，要开要等到年末了。而在这期间，她需要耐心地一一修剪掉一些过于旺盛的枝叶，其他枝才能分得养分。

“……咒术师不该对无咒力的普通人手，”夜蛾正站在她后，语气压抑，“这样的话我应该对你说过很多遍……”

“我知哦，夜蛾老师。”他的学生背对着他，平静，“但是他没死吧？”

——人是没死，但也算是彻底废了。九条有雅被彻底摧毁的不只是男人的件还有痪的双，还有他的意志。

夜蛾正本想斥责自己的学生，张了张嘴，觉自己好像第一天认识她，却又觉得不是——他早该知，他带的这届学生，除了硝以外，每个人的格其实都差不多……如一辙的自傲、自信。

在被彻底激怒了的况，平时看起来温柔和善的早川千奈，可绝对不会手留。

“协会那边达的罚是……禁足，”说到这样毫无威慑力的惩罚，他自己都有想笑，“禁足一年，不得离开东京范围，除任务期间不许离开专，由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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