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孩童了,为警校生，加上见过的周边人的经历，他也很清楚霓虹警方的问题。明面上的案还好办，但类似九条有雅这样涉及权贵阶层的案件，要是没本事，最后往往只能不了了之。

千奈为什么要行“违规行为”？那本来是公安该的事。是公安警察的缺位，让她不得不这些超她职责范围的事。

“……的确不全是你的问题，”想到这里，降谷零还是让了一步，承认，“如果有更靠谱的合作对象，这分容本不需要你自己去查。”

不用听她仔细描述，他大概也能猜到霓虹官方和她们这些特殊人士合作的模式：正常况来说，她们应该只需要理“灵异”相关事件，法律能解决制裁的分应该由公安理。

“嗯……大概很难吧。”说起这个，千奈就不由得想到了健康基金会后面那一大串耳熟能详的姓氏，不太抱有希望地耸耸肩，“毕竟霓虹本质上来说本来就是由资本财阀主导的国家，哪怕是降谷君你当了公安，想要和我一起调查这事，你的上级门应该也不会允许吧？”

或许是前夜了雨，透明的车窗玻璃上带着斑驳的污迹。光影投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，让那张可的脸看起来居然有沉的成熟。

在他认识她之前，她经历过多少类似的事？她平日里面对的又都是什么样的危险和困难？

降谷零看着她的侧脸，竟然有今天第一次正式认识她的微妙错觉。
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他沉默了几秒，心有复杂，目光却依旧定，“但无论如何，我都会尽我个人所能，让一切变得更好。”

如果是他负责和她合作接，他绝对不会让这活落到她上——他会和她一同直面丑恶，和她分担所有危险。

千奈刚从包里摸一糖、拆开糖纸，看到金发青年定的紫灰睛，后知后觉地想自己好像是不是有太打击警校生的了。

“说这话的降谷君真的好帅气啊，就像我很喜特摄剧里正义的超级英雄一样呢。”她由衷地慨，笑眯眯地用手肘撞撞他的手臂，压低声音，“让人觉虽然现在很多事很糟糕，但有降谷君一起努力的话，世界应该会变得更好吧——嗯，这中二但是很燃的觉好像也不赖。”

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被安到了，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“……我说的是认真的。”他手了半天，现在终于忍不住用手指弹了她脑门一，手和想象中一样好。

千奈捂着额，尾耷拉来，一副被弹得很痛的样：“好痛——要是降谷君要当警察的话，怎么能随便因为恼羞成怒就对无辜良民使用暴力……不准再弹了！”

“什么无辜良民，还这么装可——你这家伙又不是什么可jk ，幼不幼稚？”降谷零对她这幅卖萌的样完全没有抵抗力，冷着脸别过，声调却没办法继续保持冷淡，“明明都二十多岁了，能不能成熟一啊。”

“说到这个的话，”千奈叼着糖，特别理直气壮地回望着他，“我警校学习的档案是公安帮忙的，我实际年龄没有那么大哦——我都还没过成年生日，幼稚一怎么了？”

“档案是假的我早就猜到了，你看着就……”

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僵住了。

他停顿半秒，骤然回，盯住了面前跟他当了两个月同期、一直以为是同龄人的女孩，像是不小心咬到了：“你、等……你这家伙还没、还没成年？”

“对啊。”千奈了一草莓味的糖，有得意地朝他笑了一，“所以我确实是jk嘛……我还要过两天才满十八岁，你就让让我吧？”

过两天才满十八岁……所以这家伙现在才十七……比他小了整整五岁……！

突然惊觉二者年龄差的降谷零几乎想捂住自己的脸了。

他一气，从咙里发一痛苦的叹息，终究还是略带羞耻地撑住了泛起红的脸颊：“……真是……”

居然对一个……他到底在什么啊……

而让他如此羞耻的罪魁祸首对他的那羞耻毫无知觉，正叼着糖，像等着放学的jk一样地盼着车快到站……哦，她本来就是jk ，那天联谊碰到的穿着制服的几个说是她“弟弟妹妹”的学生应该就是她的同学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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