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山田家，九条有雅的抖得更加剧烈。他微微弯着腰，像是忍受着大的痛苦，中也满是惊恐：“那个贱女人……本就是鬼……明明都已经死了、她明明应该几个月前就已经死了……！”

他中的“她”应该指的是山田家灭门案件中现的那个“啃尸的女鬼”，名叫西村菜的女孩。几个月前她因车祸亡，之后尸离奇现在山田家，并杀死了山田圭太和他的儿山田。

当时公安给的调查结果里，西村菜是纯粹死于一场意外事故。但如果只是一场纯粹的意外，一个孤女的死又如何会让九条有雅产生印象、甚至记得她的大致死亡时间？

虽然早就猜到过了九条家手的报多半缺斤少两，但早川千奈还是被他气笑了：这些家伙还真是纯粹把咒术师当帮忙追缉凶手仇家的狗来用啊，待遇还不如警犬好。

她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——从目前看来，九条有雅就是个纯粹的人渣，与其为他考虑他被行收服以后的后遗症，倒不如替那些冤死的受害者想想。

“我真的很少这么暴……”年轻的咒术师喃喃着，瞥了一他因为恐惧而累计到中等偏低的信仰值，“但这是你活该的。”

【以德服人（ lv9 ）：在遥远的时空中，有一分神明会先给信徒降痛苦的劫难，再以自己的伟力为其解决痛苦，钓鱼执法……不，以优秀的德行收服信众，使其坠渊，再伸手将其拯救。你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这项技能，也掌控了自己的信徒。 】

“掌控”，位权重者梦寐以求。对方的生命征细化到每个细胞的呼作用都一览无遗，思维也像是透明的一样，一举一动、所思所想毫无遮掩。

隔绝了一切的“帐”里，九条家的少爷尖叫着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腰腹。尖刺被一，带走了血和被搅得有混的脏碎块，失血过多和极致的恐惧让痛和意识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这么对待别人的时候，你应该没料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？”年轻女的声音如同鬼呓语，“喜玩儿针扎？喜看未成年女孩痛苦的表？”

他的腰腹上其实只被划开了一个小小的创，只是被禁锢在领域的思维被完全掌控，官被遮蔽，一知觉都会被无限放大。他只能像只被折断翅翼的蟑螂一样在地上摇摆尾地蠕动挣扎，张着发痛苦的叫。

【领域·掌中之】

由于并未大规模招收信徒，帮助的人的信仰值都只停留在中层，早川千奈的咒力数值无法和同期的五条悟或者夏油杰抗衡，能开放的领域也并不算大——但用来对付九条有雅，算是绰绰有余。

信仰值一路飙升，卡在中上的位置。千奈微微垂，了一个切断的动作。九条有雅便弓着腰倒在地上，对幻象中的女中生惊恐的表：“不要、你不要过来……不要对我、我不是故意要待你……是山田叔叔、他喜玩这个……！”

在那段录像中，年轻女孩抗拒地啜泣，却依然无法逃避接来的痛苦。此时此刻，九条有雅的抗拒也无济于事——他只能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，就像过去受他侵害的女孩。

“我错了、求你不要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都不用人开让他忏悔，那些求饶的话便自然而然脱而，“找人去撞你的是山田叔叔、山田圭太！是他的！我什么都没有！骗你半夜门的是那个孤儿院院、不是我！都是他们……都是他们害了你……”

从他的思维波动里，千奈大概提取了这样的信息。年轻女孩不甘受辱偷偷搜集证据愤而反抗，偷跑回去告诉了慈祥的院爷爷，却被本质上是条客的后者卖；肇事的货车司机是个欠了一债的烂赌鬼，自己没什么好过的，但还有个儿，山田家几经转手通过他儿的渠利诱，五六十岁的老便铤而走险，开车撞向女孩。

对于他们来说，除掉这样一个毫无背景、连亲人也没有的孤女，比杀死一条有主的狗还简单。

即使对此早有预料，早川千奈依旧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对她来说相当之脏的脏话。

“一切、都是山田圭太……都是他……”那只蟑螂还在地上，中喃喃自语，“我和明明只是、只是和那些女孩正常往……对啊，只是恋而已，我还有送她们礼……这不就是正常往吗？我什么坏事都没……”

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真实，完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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