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有的，”清由衣回忆，“月的学费好像都是一家慈善基金会资助的，好像是叫……健康基金会？”

天已晚，两个女中生吃完的小糕就准备离开了。千奈看了一天，又看看诸伏景光。后者微微颔首，她便主动提议送她们俩到家门。

“今天的事真是多谢两位了，帮了很大的忙。”送前田到路的时候，她认真向她们谢，“让你们不得不回忆起那天的事，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
“不……如果对月有帮助的话，没关系的。”前田是个格有腼腆的女孩，闻言摇摇，小声，“就是、月她……她还被关在牢里吗？她真的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她牵住千奈的手臂，声音有急切：“真的！月特别善良，明明上没什么钱，看到浪的小猫也会提议我们一起想办法用旧衣服旧材料给猫咪窝、去筹款救助小猫……明明不好也还是很努力、熬夜去……她真的、不会……”

女孩的手有冰凉，千奈沉默了两秒，摸摸她的脑袋。

【仙人抚我（lv8）：悲伤的少女需要的是一个梦，亦或是一个承诺。你难以选择，但至少可以给她带来短暂的藉。】

“请放心，咒……警方一定会尽力还原真相。”她轻声承诺，“无论如何……竭尽全力。”

……明明自己也才学没多久，这时候倒是看着可靠的。

降谷零的目光扫过她的发，也跟着一起保证：“我们会努力的。”

诸伏景光在两个女孩差哭来的时候适时递上手帕，温声承诺：“请安心回家吧，如果有展的话，我们一定会及时告知你们。”

目送着两个女孩回家的背影，三人站在原地，一时有些沉默。

“总之，先回学校吧，”降谷零率先打破了沉默，“路上边说。”

千奈嗯了一声，低给辅助监督发了条让他去查健康基金会的信息。

“我刚刚查了一那个健康基金会，似乎是个规模很大的慈善基金会。”回去的路上，诸伏景光和他们刚刚搜索到的信息，“会名叫山田圭太，七十二岁，曾经担任……”

这个名字后面的每一个衔都光鲜亮丽、常常现在报纸上，千奈低跟着看过去，还看到了不少大人和他的合影。其中一张就是九条有雅的父亲和他握着手笑得恭敬的模样——后者曾经是前者的上司。

“山田家和九条家似乎关系不错，这倒是联系上了一。”降谷零着，垂眸思考，“其实往杀方面考虑也未必是错误的……毕竟小林月的两个朋友只知她恋了，却不知她恋的对象是谁；‘山田先生’可能只是关怀的资助人，也或许是让她和九条有雅相识的契机……”

小林月是喊着九条有雅的名字冲上来的，如果让她失恋的是“山田先生”，那大可以直接去找他报仇，而不必舍近求远。

“等一，zero……这位基金会的山田先生好像已经在一个月前去世了。”诸伏景光眉锁，“山田家……山田家，找到了，这是相关新闻。”

这事儿居然有上新闻？

早就知这事的千奈意外了两秒，也凑过去跟他们一起看。果不其然，相关新闻写得相当糊其辞还非常玄乎，《仅一夜！前大臣一家离奇惨死家中》，只有一家三小报社报，放在灵异版块。

“据传，一女中生模样的尸厉鬼着红衣在雷雨天敲开山田家门，电光她惨白的脸上沾着血污，嘴角还挂着一截没吃完的……”降谷零越看越觉得离谱，“这是新闻还是鬼故事？这事是可能发生的吗？一步是不是就要请什么师来破案驱鬼了？”

……怎么不可能呢？

千奈的目光微妙地偏移了一。

外貌描写不说，但尸厉鬼的事好像是真的……说来他可能不信，她就是那个来破案驱鬼的“师”。

第二十九个信徒

先不说女中生厉鬼的事是不是真的，山田家被灭门倒是可以确定的事实。

“虽然现在网络上找不到什么报，但当时报纸上是有登讣告的。”听他们提起这件事的时候，萩原研二戳戳松田，“小阵平你也有印象吧？”

“嗯，当时好像是在看一场爆炸案的报，边上的角落有登。”松田阵平抱着臂，没好气地看向刚回来的三人组，“所以你们三个傍晚匆匆门就是为了这个？真行啊藤原千奈，才学两周就学会私偷偷去调查案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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