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摇摇，笑而不语。

几人说话间，走在最前面的琴酒登上最后一级阶梯，神社的大门正对他们敞开着。

目光穿过门扉与厅堂，可以看到后院有一株参天树，树有一老人正在扫地，一步一顿，停顿一次叹一气，风里都是他担忧焦虑的叹息。

“日暮爷爷。”

赤井秀一向琴酒几人使了个，率先穿过大堂后院，来到那须发皆白的老人前。

众人忙快步跟上。

“啊，小伙是你啊。”日暮爷爷直起腰，神从赤井秀一面上扫过，瞧了瞧他后边的人，面上隐隐几分疑惑，“你们这是……？”

“他们是我的朋友，今天过来，是有件事想请教您。”赤井秀一简单说明来意，又歉然：“实在抱歉，您孙女的落……我暂时还没找到。”

“没关系，没关系，我猜到了。”日暮爷爷连连摆手，“想问什么就请问吧。”

琴酒，和白一起走近两步，拿袋里的黄纸张递过去：“老先生，这是画符用的黄纸吗？”

日暮爷爷接过黄纸一看，又了，表微变：“是，是我们神社的符纸，可这符纸我们从不外售，只售成品符箓，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空白符纸？”

众人齐刷刷看向白。

“说来您可能不信——”白无奈地开，用唯主义的立场，讲神神叨叨的故事，“这是从一只攻击我的纸人那里得到的。”

日暮爷爷：“……你这小伙得人模人样的，怎么张就来呢？”

老人家这句由衷的吐槽实在太好笑，快斗忍不住背过去偷乐，琴酒也不禁扬起角。

闻言，白叹了气，比日暮爷爷的吐槽更为真实，尽量简练而直白地将自己几次遇袭的经过讲给他听。

日暮爷爷的神跟随他的讲述几度变化，最终从困惑过渡到恍然大悟。

琴酒注意着他的神，等到白陈述完毕，立刻抓时间问：“老先生，你似乎知这些纸人的来历？”

“……称不上知，只不过听这小伙一说，我想起了一些事。”日暮爷爷面晦暗，眉锁，“我的孙女失踪之前，也曾跟我说她被纸人攻击过，还给我看了几张同样的符纸，只是我……”

他用力杵了一扫帚：“我当时以为她是太累了，产生了幻觉，所以就没相信她……我应该相信她的！”

此话一，在场的人都颇为诧异，就连赤井秀一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现。

“又是纸人攻击……”新一轻轻挲，“白和老先生的孙女有什么共同之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先生来回打量白许久，突然放扫帚，回屋拿一张照片，“这是我孙女戈薇的照片，你们看看。”

安室透接过一看，照片上是个十六七岁的女中生，穿着浅绿校服，发披肩，对着镜笑得灿烂明媚。

很漂亮的少女，但显然与白一都不像。

“我觉得不像白。”快斗毫不犹豫地说，“这姑娘比他好看多了。”

白呵呵一笑，暗暗踩了他一脚。

“不，眉有一像。”琴酒拿过照片，又住白的，左右转了两，“气质也有一两分相似，虽然不会乍一看就让人觉得像，但有……怎么说呢……有那觉……”

“夫妻相。”

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不知怎么领会了他自己都没理解的意思，异同声地说。

“对，就是夫妻相，一气场上的，或者说觉上的相似。”琴酒非常赞同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
“我怎么会是……”

莫名其妙被盖章夫妻相，白正想为自己辩驳两句，突然异变骤生。

院右侧的杂间忽的探一条蓝绸布，布条仿若活，猛然迫近缠在白腰上，而后一把将他拖去，跌一枯井。

“白！”

在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琴酒已经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，猝不及防地被一并拖拽杂间，留一句短促的呼喊。

未及多想，安室透先一步追到井边，看到两人摔井，也不假思索地翻。

忽来恢宏星光迸发，井变成不见底的隧，宛如妖怪的，瞬间吞噬他们的影。

赤井秀一来迟半步，虽然也纵跃井底，却没能抓住星光湮灭的尾。

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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