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告诉你们任务的容——非我不想，而是不能。汤婆婆给我了咒。”白龙指了指自己的心脏，“我一旦说任务的容，立刻就会引发咒术，被反噬而死。同时，她也会知我们的谈话容，你们也跑不了。”

原来汤婆婆不能实时监视汤屋的况吗？

琴酒与安室透意识到这一，倒是比之前稍稍放心来。与此同时，他们也想到了另一关键。

琴酒微微勾起嘴角：“你跟我们说了这么多，目的不只是向我们坦诚份这么简单吧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白龙一气，俊秀的脸上掠过一丝定，“我掌握了完成任务的方法，可我已经没有尝试的机会。我想跟你们一个易——我告诉你们如何完成这个任务，你们帮我摆脱汤婆婆的禁锢。”

说着，他不等两人回答，从袖里取一片苍青的玉制叶片抛给琴酒。

“你们不用急着答复，若是了决定，用它联系我，在上面敲击三为同意，其他任意次数则为拒绝。之后我会再来找你们。”

白龙刚刚说完，便毫不犹豫地窗外，化为龙乘云而去，形矫健而灵秀。

琴酒忍不住多看了一，就一，然后被安室透拽了拽袖拉回注意。

“你觉得他可信吗？”安室透淡淡地询问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琴酒没有立刻回答，反而将他从上到打量了一番，没没脑地问：“你讨厌他？”

安室透拒绝回答这个问题：“说正事。”

“好吧。”琴酒也不求，“再等几天，看汤婆婆会不会给我们安排他中的任务再说。”

安室透略思忖，。

……

事实上，两人并没有真的等几天，汤婆婆比白龙想象中更加着急，一打烊就将他们叫到楼，说起了任务的事。

昏黄的灯光静悄悄淌过红木桌面，在桌角斜线打斑驳光影。典雅的西式装潢让房中的氛围柔和而又舒适，为百琉璃窗外晨光熹微的天空镀上油画般的质。

汤婆婆坐在书桌后，笑眯眯地看着琴酒与安室透。她没有一上来就说任务的事，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：

“你们相信玄学吗？——我指的是不依赖法与科技这样可以追溯源的力量，没有任何规律和征兆的奇妙现象，例如运气，例如直觉，例如你与一人隔世重逢，什么证据都没有却能一就认他的份——这样的玄学。”

闻言，安室透不知为何，悄悄看了琴酒一。

琴酒神平淡，这一段话绝对是营销号文章标准开。

“我时而相信时而不信。”他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，开始胡说八，“有个说法叫左财右灾，又有说，上吉不吉的……”

汤婆婆，叠在一起的手指动了动：“继续。”

琴酒接着说：“左就信则有不信则无，右就唯主义yyds，当然，如果右的是睑，或者上睑的是左，那我会觉得吉凶相消，诸事平安。”

汤婆婆：“……”

安室透：真实。

汤婆婆听完琴酒的“真知灼见”，脸微微一，手指一晃，指间便多了烟。她又竖起另一只手的指，火光闪烁燃香烟，了一。

“说得真好。”她昧着良心给极的评价，然后果断转移话题：“说正事吧。我这里有一个任务想给你们完成，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？”

由于汤婆婆一开始就误会琴酒和安室透两人的份，她并未将他们看是自己的属，而当成汤屋的编外指导人员。现在提起任务，也是以商量的吻，而非直接达命令。

她最初的客气换来了让汤屋日斗金的十三香策划案，现在有求于人，姿态便不免再低半分，毫无平常对待员工们时的颐指气使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琴酒背在后的手朝安室透摇了摇，示意他别开。

安室透视线低垂，心领神会。

他们现在已经磨合基本的默契，在需要行事时由琴酒上，安室透负责居中协调，让事态得以顺利发展。

“我刚才问你们是否相信玄学，是因为我想让你们帮我拿到一个与玄学有关的东西。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那样东西，它叫‘女合约印章’。”

汤婆婆开门见山，张时吐一卷烟圈，幽幽升起的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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