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脸上闪过一丝“不悦”，似乎是因她的怀疑而而起，但仍然应：“可以。”

“好好好！”汤婆婆喜笑颜开，一挥手，两支羽笔自动飞笔筒，落在二人手中，“在合同方签你们的名字，从今夜起，你们就能在汤屋任职了。”

安室透微微皱眉，看了看琴酒，见他，才写名字——不知为何，落笔时，他无意识写了自己的真名，降谷零。

这一幕落在汤婆婆中，自动翻译成“琴酒是两人中份较的那位”这一信息，心生了无限盘算。

不他们因何而来，只要谋划得当，或许能给汤屋带来一笔极大的收益。

富贵险中求，汤婆婆一直都是这么的。

随着琴酒签名的最后一笔落定，两张合同倒飞回汤婆婆手中。她看了看纸张上两个陌生的名字，伸手一抓，其余字都被她攥手里，只余一个“阵”和一个“零”。

“以后，你们就叫阿阵和零。”汤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与引诱，“阿阵担任大家，负责客人的结账事宜和维持汤屋秩序；零担任账房，每天的收益和支都要列为清单，写清楚来源去向，再到我手里。”

“阿阵”与“零”两个称呼被她叫时，琴酒和安室透脑海中关于自己姓名的记忆突然像蒙上一层灰尘，变得不甚清晰，甚至还随着时间推移而越来越模糊。

原来这就是“拿走名字”的意思吗？

琴酒心念一动，直接抹除那层“灰尘”。

只要他不想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他的意志，影响他的记忆。

安室透倒是没受太大影响，因为“降谷零”不过是他的半个名字，他用了极时间的假名“安室透”是另一半，二者结合，于他而言才足够完整。

在名字原本就不完整的况，汤婆婆拿走的那分对他的记忆造不成多大影响。

“好了，你们现在就去工作吧，一楼的青蛙会带你们熟悉汤屋的环境。”

汤婆婆说完，随手一挥，两人就被一阵柔风送房间，八扇大门随即在他们前关上。

……

还是那架电梯，依旧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你刚才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？而且还挑了个繁重的工作？”安室透用法语询问。

他通多国语言，而之前调查确认黑泽阵份信息的那份资料上说了他一直在法国生活。

事实上，琴酒的确在法国生活过一段时间，大约在十年前——去养伤。

琴酒一愣，大致猜到了他换语言的原因，以同样标准的法语回答：“她误会了我们的份，因为我们上的神明气息，她以为我们是某一位神明的侍从。”

“看得来她对我们很客气，确实有可能是如此。”安室透回想汤婆婆的态度，怎么也与青蛙对她的惧怕沾不上，也同意琴酒的推测，“所以你索顺推舟，装成被神明特意派来的样，混淆视听？”

琴酒：“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得到一份工作，并以最快速度在这里立足。”

“那为什么选择了钱财方面的工作？”安室透又问。

“因为……这是一个服务场所的命脉。”

琴酒说到最后一个字时，电梯正好抵达一楼，青蛙就站在他们面前，脸上仍是那副讨好的表，丝毫看不不久前对基德和新一喊打喊杀的凶恶。

“阵大人，零大人，夜安。”青蛙恭敬地行了个礼，“两位的份汤婆婆已经告诉我了，我这就带你们熟悉汤屋的环境……”

“轰！！！”

“砰——”

青蛙话音未落，大厅方向突然传来大的轰鸣声，好像什么东西炸开似的，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声接连响起的重落地、破碎声，每一声都震颤在众人心里，引发了各的尖叫。

“阵大人，您是汤屋的大家，需要维持这里的秩序，应付难缠的客人。”青蛙的脸变得既难看又恐惧，语速加快了几倍，“零大人，请您到前台清今日的收支，我和阵大人过去看看！”

那动静太恐怖，好像什么庞然大直接摔了汤屋，安室透想和琴酒一起去。

可没等他开，琴酒便率先抬脚跟着青蛙跑向声源。

“等等我！”

安室透连忙也追了上去。

响传来的地方此刻已是一片狼藉，那里原本应该是豪华单间，有最大的浴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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