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见过她。”

新一皱起眉，手指抵着嘴轻轻挲，例行公事似的又挑了几个问题询问，得到的也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
“之后呢？”新一问，不自觉地微微前倾。

“我在国外旅游，此前也一直住在国外，直到昨天才回来。”琴酒把手肘撑在扶手上，掌心托着，黯淡的光线探底，照瞳孔方寸间的淡漠，“实话跟你们说吧，这里的房是我家祖产，我昨天刚回来，连自家屋都不熟悉，更何况是小区的况。我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人，不命案如何，都跟我无关。”

笔录结束后，琴酒站起，抚平睡衣上曲折的褶皱：“二位侦探，如果没事的话，我想回楼上换件衣服，再去超市采购些生活用品。”

琴酒走电梯，慢慢走向对面的房门，修的手指间着一串钥匙。

琴酒脆地应：“好。”

就在他走到门，要用钥匙开门的时候，后颈突然扫来一阵劲风。

像是早有预料，琴酒不慌不忙地偏躲开，而后反手抓住袭击他的工——一木——猛然往前一拽，机巧的发力方式让他单薄的躯瞬间爆发大的力量，那人一个不察踉跄前冲，被琴酒揪住后领狠狠在门上。

得，说了，但没有完全说。

闻言，新一立追问：“在哪里？当时是什么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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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没完。

“当然可以。不过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再提供帮助，麻烦留个联系方式——电话或者邮箱。”新一想了想，没有拦他。

他直面前方，似乎并未发现后的电梯悄悄地又开了一次。

琴酒摇摇：“没有之后，之后她就楼了，我也只见过她那一次。”

琴酒记忆力不错，何况又是昨天发生的事，很快就想起有关这名女的记忆：“我昨天午电梯的时候与她打过照面，她当时很着急，走得急匆匆的，还撞了我一。”

新一低思考片刻，摇：“至少在我问的这几个问题上，他没有撒谎。算了，先去排查其他的嫌疑人吧，我觉得我们不能因为他的脸就对他刻意加防范。”

一串钥匙，隔着十几米距离还有这么大威力，看来投掷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琴酒心微惊，手上着一个，正要寻找机会再给另一个一脚，就见电梯门再次开，还没完全开启，隙间就透一串车钥匙，准地击中第二个人的后脑勺，把他砸得趔趄一，脸朝趴在地上。

琴酒摸了摸袋，然后无奈地耸耸肩：“我的手机坏了，还没来得及买新的，等一去超市再一并买了。至于邮箱，我已经很久不用这样的联络工了。”

目送琴酒走电梯，服转了转笔，拿手肘轻撞新一：“你认为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？”

照片上是一个女，化着清的淡妆，发型服饰十分练，相貌漂亮异常。看上去很年轻，不过二十许人，对着镜笑得自信大方。

琴酒刚制住一个，第二个人接踵而至，而且还手持利凌空划。虽然他的反应足够快，险之又险地避开这凌厉一击，但也被划破了睡衣前襟，纽扣掉落在地，衣襟微散，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
服赞同地，合上本，去询问一个嫌疑人。

这话听着像是托辞，但从他嘴里说却意外的可信，新一也没有刻意为难：“我们会一直留在这里，直到破案为止。黑泽先生买完手机，记得找我留个电话号码。”

另一边，琴酒说是上楼换衣服，其实他本没有衣服可换，早上洗漱用的牙膏牙刷还是他找系统临时要的一次装，这回估计还得再问系统要一衣服应急。

此之前，你都在什么地方？”

说着，他从手边的档案袋里一张照片递到琴酒面前。

“未必，你在案发当日住小区，本就是一个疑。”新一实事求是，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他的辩解堵死了，“一个问题，你认识照片上的女士吗？”

琴酒拿过照片细看，虽不认识，却觉得熟。

那帮警员搜查了半天，居然没发现这层楼藏着人？

他走到八楼，警员们已经搜查完毕，一无所获地楼去了，整个楼层空的，脚步稍重一就会激起回音。

那时他还觉这女上有奇怪的气息，但他们只有一面之缘，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个奇怪法，便暂时将这一条隐去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