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之皱眉：“我比夫人大七岁，难夫人一直对此耿耿于怀？”

梁语慧：“……”

“咳咳咳，算了。”梁语慧摇了摇：“换个问法吧，若是一个女人育有两寡居多年，有一个未曾婚的青年才俊倾心于她，你怎么看？”

张淮之愣了一：“你说的是前朝端孝皇后的事？端孝皇后之前曾嫁与他人，育有一。”

梁语慧在记忆里搜寻了一番，好像还真有这回事。

“确实难能可贵。”

梁语慧了，决定还是暂且静观其变，她不再纠结，朝张淮之笑了笑：“睡吧。”

灭了蜡烛，梁语慧快要睡着时，隐约觉到张淮之握住了她的手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：“不你如何，我总归是愿意的。”

周太傅知何氏与华郡主好，于是找到了平南王，几杯薄酒肚后，什么话都容易说了。

华郡主随后便从自家夫君嘴里听到了这事，短暂的震惊后，华郡主倒是回过神来，觉得倒也不错。

何氏她是知的，何氏与亡夫的厚，但是却也没有到那生死相随的地步。只是何氏向来保守谨慎，大抵是不会轻易应允再嫁的。

“此事怕是不易，兰雅的我知，更何况她上要随着则修外放了。”

“太傅的意思是，等个两三年也无事。”

华郡主了：“我去武安侯府探探风。”

毕竟是何氏的娘家，提前知会一声总是没错。

武安侯府老太太自然是乐见其成的，言语之间对华郡主激不尽。投怀抱李，老太太将一位妙龄女郎引荐给了华郡主。

华郡主看清那女的相貌，愣了一。

回到王府，华郡主同夫君说起这女时，语气里带着慨。

“得和小慧还真有几分相似。”华郡主自嘲一笑：“大家心里都门儿清，咱们家弘儿对小慧痴心一片，只是……造化人啊……”

平南王也跟着叹气：“这女是什么来历？”

“姓柳，是老太太的表亲。辈分来看，小慧还得叫她一声表姨母。”华郡主：“她和兰雅是一辈的，这个柳小婚姻也是不顺，之前定了三桩亲。一次，那个公哥和府里的丫鬟私奔了。第二次，是这柳小患了重病，男方便退了亲。第三次嘛，说是这公突然领悟了大乘佛法，遁了空门。”

平南王：……

华郡主继续：“府中觉得约莫是扬州的气场与她不和，这才让她来京城走走亲戚。这柳小的一般，依着老太太的意思，是给个贵妾的份。”

“荒唐。”平南王一脸不满：“弘儿还未娶妻，纳什么妾室？若是如此，往后有哪家贵女愿意嫁给他？”

“以前倒是有不少贵女愿意嫁，你看弘儿同意吗？更何况南海那蛮荒之地，有哪家贵女愿意跟着去？”华郡主红了眶：“看这架势，也不知弘儿要何时才能回京。你我不便前往，难派个知心人过去都不成？”

“是是是，你说得是。”平南王见华郡主神激动，赶改了，“你说送过去便送过去，只是此事还得弘儿同意才行，我这便写信……”

“不能写信。”华郡主制止。

写信什么的就彻底没戏了，就得让这柳小冷不防往弘儿面前一站，凭着与小慧相似的容颜，说不定就成事了。

“兰雅过几日便启程了，徐川与南海离得近，正好让柳小与兰雅同行。”

赵弘的谋划

何氏带着柳小上了路，两人原本就是表妹，一路上倒也愉快。

华郡主虽然没有主动透，何氏也大抵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
柳小倒是刻意去打听了赵弘的事迹，自然听到那些言蜚语：赵弘痴恋梁语慧已久，被定国公捷足先登后大受打击，竟是自暴自弃主动请缨去南海战海盗，大抵是为了避开京城这个伤心地吧。

柳小得了消息后，借着几分亲戚的面隔三差五去拜访梁语慧。发觉自己与梁语慧得有几分相似，柳氏心里着实喜了一阵，又趁机模仿梁语慧的言谈举止，心里倒是信心十足起来。

柳小开始期盼着早日见到赵弘，听到何氏说要先去徐川时，还很是纠结了一番。

“表，先去徐川就绕远路了。既然咱们早晚都得去南海，不如怎么顺路怎么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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