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耀明皱着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申柔那边却还在絮絮叨叨的：“哎，想想还真是不值，以前还觉得是自己脑不灵光，这么久都没能当上主，人家梁语慧不到一年就升上去了。后来才知，人家靠的本不是脑。”申柔意识地了，有些得意地说：“害我白白冤枉自己，其实我哪有脑不灵光嘛，现在序盟集团的项目就是我在跟呢。”

崔耀明总算抓住了关键，大概知是哪里不对劲了。嗯，脑不灵光，这个申柔确实脑……不怎么灵光。

“你说梁语慧脚踏两条船，船翻了，乔总很生气，所以序盟集团的项目给你了？”

“对对对。”

崔耀明脸上闪过一丝嫌弃，还对对对？

“你不是说翻船了吗？那乔总和刘总这两条船为什么还相安无事？乔总没有终止合作？”崔耀明越问越觉得漏百。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申柔睛瞪得老大，她哪里知崔耀明居然变得这么犀利，提这么多问题。这哪是她能招架的？申柔摇了摇，急得额都冒汗了：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哪里……有问题吧……哎，我这脑关键时候有些……”

申柔本来想说“短路”之类的，崔耀明那边却接了话。

“嗯。”崔耀明了，脑里在想着事，心不在焉的，一不小心就说了真话：“你脑是不太灵光，你接到序盟的项目想必靠的不是脑。”

“我……”申柔气得泪都来了，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，憋着怒火，迅速蔓延至五脏六腑。她猛地一跺脚，气呼呼地跑开了：“崔主你太过分了！”

申柔的声音大，还没走的同事都看了过来，纷纷接耳。

“甲方爸爸有惨啊，今天连续两次被人挑衅。”

“哎呀，小申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哦，听说要升主了，这样可真是……”

“她要升了主，我看公司也该到了。咱们还是趁早跑路。”

“……”

临走前，崔耀明发了两封邮件。

第一封是给上司陈总监，例行报告今天的工作展。

第二封是给梁语慧，邮件里细数她工作中大大小小的病，并希望她早日改，以寻求更好的合作验。邮件还顺手抄送给了刘总，这相当于把梁语慧往绝路上了。

崔耀明自然是有自己的考虑的。无论如何，梁语慧失去了序盟集团的项目，这就证明她的境不会太好。只要他一，梁语慧必然是会过来求她的。

今天梁语慧敢这么跟他说话，不过是因为境还不够惨而已。崔耀明心里非常期待。

在回家的公车上，崔耀明接到了上司的电话。

“小崔啊，你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崔耀明一听这语气便觉得发麻：“怎么了，陈总监。”

“小崔啊，你这几天都了什么？全都是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！”陈总监语气不善。

“我……我一直很认真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陈总监打断他：“我们本来不想录用你，你打电话来询问，我们直接说了面试未通过。后来你在电话里痛哭涕，我们才勉为其难接受了你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

最近特别背，面试屡屡碰，崔耀明实在是顾不上什么了，死赖脸的事没少。

“是个！”陈总监直接爆了：“你连怎么被录用的都不知？以为真的嚎几声就能被录用了？真有这么好的事，那大家都去序盟集团大门嚎了。你这脑也太不灵光了！”

世界五：帝景天

豆大的汗珠从崔耀明脸颊上淌来，他面上一片灰败，电话那端的声音鄙夷带着嘲讽，语气近乎谩骂，他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从对方絮絮叨叨的冷嘲讽里，崔耀明总算了解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。

正如这位总监之前说的，复兴集团原本不想录取崔耀明。只是崔耀明得知面试没通过，居然打电话来哭诉，言语里各嘘自己之前的丰功伟绩。总监忍着没有挂断电话，恰巧听到他说起序盟集团。

据崔耀明说，临辞职前，他帮原公司争取到了序盟集团的项目。正是这句话让总监听了立来了兴致，要知他们公司一直想和序盟集团达成合作，提格，只是苦于没有门路，被对方客客气气的婉拒了。

如今有了崔耀明这门一号人，总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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