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之后被清空了？

床板上空，没有床垫，地上还有些经年的灰尘, 显然许久没有人住过了。

机人：“您好，信息库查询中——您是在询问曾经在我这个岗位工作过的约翰·德尔尼先生吗？他在两年前就已经退休了呢。我接手了约翰·德尔尼先生原先的工作，希望您会对我的服务到满意。”

除了秦昀死了。

所有的东西——军大楼、皇、可丽饼店……都跟大战没发生时毫无区别，莉莉丝主城依旧人熙攘，大家该上班上班，该退休退休，每个人都活得好好的，都在自己应该在的社会生态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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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相信这会是在大规模损毁破坏后又重建的。

秦曜震怒，懒得再跟此人废话一句，手上风涡再次成型，转就要乘风而去！

秦曜皱眉，在房间里仔细看了一圈, 真的没有丝毫温礼曾经居住的痕迹。

这不可能。

他决定去找军方现在的领导人问个清楚明白。

待他清楚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后，也许更容易判断沈清崖现在在哪里。

“……我, 秦曜。”

思及此，秦曜就驱使着风涡，再次回到凯撒大附近，前往了军大楼。

“殿！！”

秦曜压心那怪异，重新返回电梯，这次他直接去了总督办公室。办公室门挂着军总指挥官的姓名牌, 上面写着……

秦曜径直坐电梯上了89楼, 又顺着走廊去到最北边的房间、曾经温礼的宿舍。

他心里隐隐有一弦被牵动。

房间还是雪白一片, 但不是先前温礼宿舍的洁白素净，只是单纯没有人迹和修饰的雪白。

风涡早已飞速远去，骑士团的尾音断在了风中。

秦曜怔住, 仔细再次对了那张姓名牌上的名字。

天大地大，秦曜就不信他找不到一个沈清崖。

骑士团站在地面上，仰视着已然乘风而起的秦曜，慌喊，“您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，还请您千万保重，不要擅用异能，也请不要去危险的地……”

那五年前的大战是谁帮你们打的？里的秦昀么？！”

秦曜看向面前人, 材大修的女alpha。原先偏的发修得短了不少, 只到耳的度, 显得更为利落, 除了发型和更为沉稳踏实的气质以外，其他的地方跟当年在阿蒙几乎没有变化。

“呃……五年前……不是您……带领着帝国最军共同战胜了敌人…………带领整个帝国走向真正属于人类的黎明的的吗……殿，您一定是还没有完全恢复，您姑且随属回——”

门外听不见动静，他就抬手敲门，依然没有应答，太殿没了耐心, 直接拧门把手推门。没想到门没锁, 他一推就推开了。
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？”

简直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损坏过一样。

殿的执着

还有…………

除此以外，皇家骑士团的话也提醒了他。他的昏迷了这么多年，意识一直在不同时空中穿梭，的确是有很多信息都与这个时间线脱节了。

“哪位？”

秦曜若有所思地乘电梯上楼，电梯钮时目光在键上停驻，上面轻微的划痕也跟五年前一样。没有消失，也没有变得更严重。

那一丝自从他苏醒后就一直如影随形的违和再次升腾起来。

“……好，我知了。”

办公室门被迅雷不及掩耳地飞速打开：“秦上将！！”

秦曜皱眉，意识略过了大家跟他说的沈清崖的死讯——这太荒谬，照这个时间线，沈清崖五年前明明就在跟他一同参与大战，还是主要功臣，在这些人嘴里怎么就变成他十几年前就死了？

【步千秋】？

这样的念只是在秦曜脑中一闪而过，他就径直从玻璃大门了大楼。

一个沉稳的女声从门飘来, 对于秦曜来说相当熟悉的音。

秦曜特地偏看向门卫室，以前熟悉的大爷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新型多功能守卫机人，秦曜问机人：“之前在这里工作的大爷呢？”是在那场大战中丧生了么？

关于沈清崖，关于温礼，关于那只智慧……关于所有他错过的细节。

……

军大楼就和他最后一次在莉莉丝见到时一模一样，一砖一石，每一个反光的蓝防弹玻璃窗，都毫无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