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7日……

这是哪一年的6月17日？

时空穿梭的次数太多，如今的对于时间的概念已经十分模糊了。十年二十年，都如弹指一瞬间，碰不到沈清崖的每一日，于他来说都不过是象的数字罢了。

他正站在窗前俯瞰街景，忽然听到了门声，便回过，只见来人是一名少女，十五六岁的样。她手上抱着两本大的书，亚麻发绑成麻辫，尾端坠了一朵白的沙利叶。

秦曜眯，他觉得这个少女的五官廓有说不的熟悉，可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。

索就背着手走上前，打算凑近些，仔细打量女孩。

“砰”。

女孩手上的书掉在了地上，壳装本砸在医院的地砖上发大声响。

她傻愣愣地盯着秦曜看，嘴微微颤抖。

这么久以来像个幽灵一样在不同的时空中穿梭，秦曜早就习惯了以一背后灵的形式生存，习惯了大家都注意不到他，骤然跟人目光对上反倒不习惯了。

“你……难能看见我？”秦曜皱眉。

“太……哥哥……”

文文静静的、纤细的一把嗓，秦曜终于意识到，这个时间线可能跟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了。

她看得见他。

这个世界上会他叫太哥哥的只有阿蒙养护所的那群孩，秦曜不费灰之力就猜了女孩的份：“……莉莉？”

猜归猜了，这个答案却让秦曜愈发锁双眉。

他禁不住又回往窗外看了一，可丽饼店，门的队伍没有缩短，人行正中央的费里文3d海报转了个圈，那位星辉闪耀整个星际的人歌手恰好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，朝秦曜俏地眨了眨。

六月十七日……六月十七日————

到底是哪个六月十七日？

秦曜倏地抬手打开终端，发现打不开，终端似乎因为太久没有充能而关机了。

最后还是已然是少女样貌的莉莉主动开了。

“太哥哥，今年是帕罗迪斯184年，距离大战已经过去五年了。”

少女有一双跟秦曜颜很接近的蓝睛，像天空，像浅海，是更温平静的蓝。

那温的蓝就那么微微晃动着，里藏了说不的绪。

秦曜张了张嘴，动，许久才消化了莉莉的话。

帕罗迪斯184年……

大战五年后…………

一个荒诞的念油然而生：“你莫非要说，我昏迷了五年？”

像是以前沈清崖无聊的时候在宿舍放的恶俗皂剧里会有的节。

莉莉迟疑了一，却还是了。

“本来是把太哥哥你安置在中心研究所的，但是费兰度博士说，熟悉的环境更有利于你醒过来。”

莉莉这么一说，秦曜想起这个窗前的视角是哪里了。

这是他曾经在沈清崖死后住了八年的那个酒店房，只是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清空了，只留了这么个像是营养舱的东西。

不怎么说，至少是回来了。

他几乎看不到尽的时空旅行结束了，他回到了自己应该属于的时间线上。

也会见到他想要见到的人。

这么一想，秦曜的心又再次怦然起来，以至于他忽略了从他醒来以后就一直萦绕在心的那一丝微妙的违和。

“沈清崖呢？”秦曜直截了当。

莉莉的两条眉绞在了一起，想说什么，言又止，脆调转：“我……我去找博士！”

……

秦曜看到迈着小方步走来的费兰度博士——这老跟五年前，甚至十年前二十年前相比都毫无变化。

第一句话：“你这老，可真能活。”

第二句话：“老，沈清崖呢？”

费兰度博士没搭理他，扭对着莉莉：“看到没，我说什么来着。”

莉莉：“记忆错。”

秦曜：？

没有人回答秦曜的问题，也没有人向他们的太殿解释任何事，很快，费兰度博士的两个助手也一路小跑来了，手上拿着医疗械，推着仪。

秦曜的脑袋上被连上了一条又一条线，一又一，这件屋里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。他被着坐回卵型舱里，听着旁边仪嘀嘀嘀嘀尖锐的声音，忍无可忍，难以捺那一丝因潜意识里的违和而愈发腾起的焦躁。

他再一次，一个字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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