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门学习作战技巧的。”

“你以后想上前线？”沈清崖问。

温礼沉默片刻，了：“我一直在想，我这质的话，其实参军是有优势的。污染不会主动攻击我，还会对我放松警惕，那我就可以抓住空隙将它们一网打尽了。”

沈清崖愣了愣。

秦曜也有一瞬的怔然。

曾经的温礼，在因为亲近污染的质还被人类同胞排斥至极的况，竟还怀揣着这样的想法？

“你……”沈清崖迟疑许久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笑笑，“你真厉害，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人。我就不一样了，我只想一辈懒懒散散，开开心心地过日。帝国还得是有你这样的人才有希望啊。”

秦曜：“…………”

温礼很淡很淡地笑了，在阿蒙的无尽夜中，那笑容纯净又晃。

彼时的这两人，想必完全没有想到，他们日后都会走上与此时的理想大相径的路吧。

人生际遇如此，不知是蚍蜉撼树，还是天意人。

那是这两个即将“毕业”的少年在养护所最后的宁静时光，后来又一次大规模污染袭击，险些发展为第三次大型守卫战，养护所的孩和保育员死伤了许多，温礼在睁睁看着一个同期的孩即将被污染吃掉时飞奔了上去，死死护住那个孩，抵挡污染。

但他被那个年岁相仿的伙伴推开了。

“你开，你跟它们是一样的，你也是怪。”

一句话让温礼呆愣在原地，但他仍没有松开护着那个孩的手，然而无数污染越过他，将那个孩扯，啃噬、、侵吞殆尽。

秦曜漠然地看着，看温礼苍白的脸上溅上越来越多的血渍。

另一个时空的太殿抬，望向阿蒙的夜幕，有星闪过，拖着一闪即逝的尾。

这次战役结束后，沈清崖从满地的血污中走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眸黑沉。

“小礼，我想明白了，你是对的。要想过自在的生活，就总得有人挡在前面。那我宁愿那个挡在前面的人。

“我也打算去莉莉丝军院了。你呢，你的志愿提了吗？”沈清崖问温礼。

“我……”温礼踟蹰许久，最后笑了笑，“我再想想……”

……

后来小礼没有去莉莉丝军院。

沈清崖也不知他去哪里了，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渐渐淡忘了这个人，以至于当作为oga的“温总督”和他一起现在军时，他也只不过是在电梯间初遇时看了对方一。

温总督对他微笑：“沈元帅，久仰大名。”

沈清崖回以微笑：“新来的总督？看你面善，看来我们有缘。”

两电梯同时抵达，一上一，从同一个原发，去往了截然相反的目的地。

尘封的真相

再次睁的时候在一间卧室, 秦曜看着面前熟悉的房间和布置，呼一滞。

床上铺了天蓝的条纹床单，洗得很净，散发着洗衣清香的味。窗前了一排向日葵, 尽外面的天是属于阿蒙的沉沉, 却不影响向日葵得茁壮, 金黄，叶片油绿。

这是他自己选的被和床单，他亲手一株株的向日葵。

洗衣篮里还堆放了换来的床单被罩，床单皱皱, 上面染着不少凌濡的痕迹。

很激烈。

这是他从军院毕业来到阿蒙的不久后，也是他跟沈清崖刚在一起没多久时, 正是小侣天雷勾动地火柴烈火的时候，他一边心很好地布置这间属于他们的小宿舍，一边每天暗暗打算着两人的未来。

他买了好几床上用品, 一天一换, 他们的床单被罩在阿蒙郁黑暗的每一天里, 总是濡的黏腻的。

也是甜的。

秦曜了嘴, 不自禁地陷了对那段他和沈清崖之间最好的时光的回味之中, 直到一声低飘了来。

太熟悉的声音, 秦曜全如过电般一凛, 目光锁住虚掩的房门。

声音是从外面客厅传来的, 他缓慢走到门前，透过门向外看。

门留的隙太小，透过那窄，只能看到客厅沙发扶手上无力悬挂着的两条。

微微晃动。

这个场景秦曜见过千千万万次，哪怕只是一截小, 他也清楚知外面的人在些什么事。

阿蒙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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