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是真的回天乏术了。

秦曜没再挑衅沈清崖问他认不认输，他知沈清崖不会认输，沈大元帅的字典里没有“面”这两个字。

果然，沈大元帅屏气凝神地盯着棋盘思索许久，直到一手的时间几乎耗尽，最后才慢吞吞拈起黑，落。

然后抬，对秦曜嘿嘿一笑。

秦曜皱眉，低一看，愣了愣。

黑棋不知什么时候形成了一个连环劫，沈清崖这一手去，促成了极其罕见的无限劫材2，直接废了白的角。

黑活了。

如果说刚才还是黑回天乏术，现在就到白彻底没戏可唱了，秦曜看着沈清崖那张少年的脸掩饰不住的一小小得意之，勾起角。

“我输了。”秦曜。

“哈哈，幸好我够死缠烂打。”沈清崖朝后一仰，了有些发酸的肩颈，“不然这棋局还真是不好破呢，也不怪当年戚承泽九段输了，谁能有我得这么没脸没呢。”

沈清崖习惯自嘲，以为秦曜会想往常一样冷嘲讽几句，没想到太殿莫测地：“人类文明之所以能存活到现在，就是因为历史上有那么几个没脸没死缠烂打的人，不然早就已经灭亡不知多少次了。”

“？”沈清崖支起，怪异地看向秦曜。

太殿这么正儿八经地说些沉的话，他还真是不太习惯。

而且听起来居然像是在夸他。

秦曜也并未等待他的回应，会议室的桌很宽敞，桌中央的瓶里了几株儿，整个会议室都是香。但沈清崖其实不太喜这香气过于郁的，他还是喜沙利叶，清清灵灵，幽淡又温柔。

秦曜：“我刚才拿到了一份报告。”

“什么报告？”沈清崖不觉有诈，顺着他的话问。

“我和你的信息素匹度鉴定报告。”

“…………你什么时候去的这鉴定？”沈清崖瞪圆了睛，“而且我现在这个……”本就不可能分化成oga嘛！

秦曜不理他，继续说：“报告显示，我和你，作为alpha和oga伴侣，匹度达998，匹等级sss，意思就是，我们俩是天作之合，天造地设的伴侣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人明明刚才还喊着什么人类啊历史啊的就冲过来了，怎么话题转得这么快？

这跟从历史说到文学又说到哲学最后来个“看看面”的居心叵测吊丝alpha有什么区别？

秦曜：“整个帝国也没有几个能达到匹等级sss的ao伴侣，也就是说，我们两人上承载了全人类的希望，负担了族延续的重任。”

“？”

“换句话说，就连上天都在暗示我们应该生八个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——或者更多。”

皇城

这生死攸关的时候, 沈清崖实在不是很有心去关心他跟秦曜的匹度的问题。

不对。

生死不攸关的时候他也不想关心这个。

秦曜坐在棋盘对面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：“等打完这场仗，我们就……”

回老家结婚？

沈清崖自动在心里帮他补全了这个fg。

补全了以后又忍不住苦笑，他这才想起来, 之前答应秦曜的, 要解开他们之间的那龃龉, 结果却被一件又一件事推着往前走，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。秦曜不知是不是也是想到了这，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
也许是该立个fg了。

沈清崖将手上的最后一枚黑放回棋盒里，众多棋互相碰撞, 发“卡啦卡啦”的响动，他低着, 无意识地拨着棋盒里的棋。

目测温礼是个茬，这一遭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，虽然当年的事说来话, 一时半会可能很难解释清楚……但是既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, 索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。

十来年, 两辈, 也不容易了。

“秦曜。”

想清楚了这一后, 沈清崖就坐直了, 将手从棋盒里拿来, 酝酿了一番后, 直视着秦曜，“当年阿蒙守卫战的时候……”

秦曜静静看着他，等待他的文。

二人前却忽然一黑影闪过，定睛一看——呵，踏破铁鞋无觅, 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沈清崖立疾手快“抓住”了那个雾气状的小黑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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