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崖：“？哈？”

“难不是么？”奥斯卡抬起来，苦笑，“你在战场上杀伐果决，不仅能弹无虚发，还能同时指挥号令那么多的军士。我……从前是我不自量力，癞蛤蟆想吃天鹅。但现在，我已经能看来了，你是着秦上将的，我不会再妄想了。”

“？？？”什么？他谁？怎么看来的？？什么癞蛤蟆，什么天鹅？

奥斯卡对着起落的海面，叹了一释然的气。

“只有对待自己的人，才能这样完全站在他亲密的人的角度来为他拒绝我吧。我都懂的。”

沈清崖：“……”不，你好像不太懂。

奥斯卡在沙滩上胡画了个简笔画，画里是两个小孩手牵着手奔跑的样，睛是四弯弯的小月牙，嘴是两个大大的、旋转90度的d。

图画很快又被凌厉的海风散了。

奥斯卡站起，拍拍沈清崖的肩：“米兰，从今往后，我不会再痴心妄想。也希望他能好好对你，希望你们能获得幸福。我可能保护不了你，如果他真的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，你就拿起法律的武保护自己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那，就这样了，我去后勤医疗队继续帮忙了。米兰，你也好好休息——”

奥斯卡自顾自说完这一堆肺腑之言，怅然若失地转往驻扎地去了。沈清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，叫住了他：“奥斯卡。”

少年alpha的脚步顿住，但没有回。

沈清崖斟酌着说：“奥斯卡，有些事，你可能误会了……其实可能，嗯，我是说有这可能。你以为是故人的人，其实并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。但那个你喜的人，他可能也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等着你。”

他是真的不擅宽人，只是觉得有些事确实有必要跟别人解释一。

不然万一这孩也变得跟秦曜一样癫，就是他的罪过了。

然而这番似是而非的话到底是很难让人理解，奥斯卡只当米兰在糊其辞地安自己，自嘲一笑，摆摆手，独自离开了。

沈清崖盯着奥斯卡的背影看了一会儿，又晃悠回到秦曜靠着的战壕里，在秦曜旁边慢吞吞转了两圈，摸摸这个，捣鼓捣鼓那个，假装自己很忙。

“那小说什么了？”秦曜冷淡地。

“唔，总结一就是祝我们百年好合……我，呃……我没来得及告诉他我们之间不是那关系。”

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？沈清崖现在也不确定。

是在上的太殿和小oga，还是曾经世人中的宿敌死对？是在迷迷糊糊中仓促皆为三月伴侣的alpha和oga，还是在一张床上了数年却由生恨的一对冤家？

“怎么不是？”

“……是么？”

“不是么。”

沈清崖闭嘴了，他觉他们俩都像个人机。

秦曜那双冰蓝的睛又定定地、燃了火一般看着他。自从那晚以后，只要碰面，这人总是这副神，沈清崖每每心虚，想躲避。

“你过来。”秦曜仰靠在断臂残垣中，淡淡。

“？”

沈清崖便慢吞吞地蹭过去。

“抑制剂打过了？”

“打过了。”

“嗯——再过来。”

沈清崖又往前蹭了蹭。

一刻，锐痛陡然而起，沈清崖“嘶”了一声，浑一凛，睛瞪大，呆愣愣地转动脖，看向那个忽然像狗一样腾地而起咬上他后颈的alpha。

草。

怎么又被狗咬了。

这个世界怎么了

不同于上一次, 这次的临时标记完成得很快。

alpha犬齿，咬破，注信息素，舐伤, 完成标记, 熟练无比, 雷厉风行。

沈清崖也没有再到像上次那样的疼痛难忍，相反，alpha的信息素如同某抚剂，让他四肢百骸都像被注了新生, 那一瞬间得前一白，瞳孔放大, 甚至忘却了的疲劳。

临时标记……还有这功效呢？

还是秦曜这方面的技术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产生了质的飞跃？

沈清崖忘记了挣扎，秦曜标记完毕后离开沈清崖的脖，了犬齿上粘的一红, 眯, 似在回味那清甜的果香味。

oga则在被标记完成后了力, 浑绵绵, 像睡在柔的棉堆里, 脑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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