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？”

那次他临阵离开，将秦曜的后背给了敌人，秦曜断了一只手臂，撑着没有昏厥，带着剩的人一直持到援军赶到。

至于秦曜，他是所有人的托底。太殿的风涡和风刃可以瞬间绞杀铺天盖地的污染，但异能毕竟不是靠能源和弹就能无尽取用的武，在时间的持久战中，要凡胎的异能者一直烧异能是不可能的，金刚钻的人也支撑不了。

这玩意儿极度好战，侵略。最重要的是，作为污染中极少数有森严社会等级的品，它们是最有希望迭代智慧和的。

沈清崖张，言又止。

沈清崖瞳孔拉，后背弓起绷，攥了永恒的舞曲。在八倍狙击镜中放大了领先的虫那张恶心的脸，双手关节同时叩——

“……”

也就零几秒，常人眨都来不及的时间，弹已经中那只虫。

又是虫族么？

果酒的声音敲击着他的耳，让他神志飘了一秒。

那年的海也很汹涌，细想起来，跟这次的场景倒是很相似的。

整个东四十九战区队都是秦上将的后背，如果队中的心人——比如步千秋，比如沈清崖——有二心，要暗害秦曜，易如反掌。

照之前定好的战略，他们后方狙击队主要负责优先狙掉数量少、战斗力、速度快、威胁大的级污染，其余的普通或低级污染给中近程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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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虫族, 社会化程度较的群居型污染。不同于其他污染，虫族会把不同类别、不同能力的个集中在一起，共同生活共同繁衍，以达到集力量大于个力量的结果。

沈清崖思虑再三，还是再次打开了跟秦曜的通讯。

所以秦曜负责所有漏网之鱼以及其他人搞不定的敌。

“？”沈清崖没听明白，“殿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沈清崖抬手，将耳麦贴到嘴边：“殿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，相信我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秦曜一字一顿地重复，风声猎猎，呼啸着，与海缠，沈清崖耳机尽是滋滋的电声，“——你是站在‘我’这边的么？”

当年，第三次阿蒙守卫战中，也是在靠近东海岸线的位置，帝国军几乎被数量庞大的污染大军侵吞，当时的主将在开战不久后就死了，剩沈清崖和秦曜这两个年轻的中砥。他们不仅是普通军士的支，也是彼此的支。

大的虫脑袋中弹爆浆，绿的黏，沉重躯坠海当中。

“我要听你亲告诉我。”

对秦曜来说，这方案实在是风险很大，但对阿蒙和居住在阿蒙的所有帝国人来说，这又是最保险的。

电声和风声太大，沈清崖没能听清：“殿？你说什么？”

我在打枪，勿cue

也不知这是秦昀计划的一环呢，还是……事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。

秦曜漠然中语气又凉了几度：“我没心过你的专业平。”

“殿，我会把该掉的敌人都掉的，相信我的专业平。”

“喂？”太殿的声音很漠然。

沈清崖默然，半晌，苦笑：“殿在问这句话之前，心中难没有定夺吗？”

“可以。请殿相信我，我现在是阿蒙守卫军的一员，也是东四十九战区的一份，我是站在阿蒙这边的。”沈清崖难得地没有在秦曜面前顾左右而言他，认真。

而这次，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，在二皇秦昀的作妖，恐怕是本不可能等到援军的。若是秦曜再次孤立无援，他就只能在污染大军中等死了。

其他的虫立开始嗡嗡嗡地动起来，上的须不安摆动，无苍蝇般在空中窜，却又无法确定攻击的来源地。

在最新的污染图鉴中，虫族的危险等级已经从先前的祸级被提升为了天灾级。所幸这玩意儿大多聚居在第八星，时常跟别的污染自相残杀争夺底盘，倒是很少踏上人类聚居地。

这作战方案建立在大家都拼尽全力，并且密切合的基础之上。

海平面上的污染已经了前锋的面貌，是大量嗡嗡扇动着翅膀的型虫。

秦曜没有再重复，也没再说话。沈清崖意识调转目光看向那个孤独地矗立在海滩上的男人，男人没动，更没有回看他。

“我可以信任你么？”秦曜的声线在海风中显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