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三吃心，阿蒙养护所的规律作息时间安排表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了。

沈清崖忍俊不禁。

秦曜跟沈清崖也跟着去吃心了，简单的餐前祷告后开吃，镜的小姑娘手里还抱着她的宝贝豆周边，小孩们边吃边叽叽喳喳，很闹的场景。

“太哥哥，为什么我老看到有人说你跟沈元帅是仇人啊？你们真的是仇人么？那为什么黎莎说，你以前总跟沈元帅一起来这里玩啊？”

沈清崖手上的叉一顿，偷偷觑了秦曜一。

他有好奇秦曜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金发oga掩饰地咳嗽一声，低假装喝红茶。养护所的红茶加了不少方糖，还好喝的。

自从军事法事件以来，他跟秦曜的关系确实就有些微妙——他能知到秦曜的怀疑，秦曜想必也能知到他的隐瞒。

两人每天对着演戏，你我退，哪怕踩着对方的脚了也只能当若无其事。有时候他以为自己毫无破绽，但秦曜的神却悉一切；还有的时候，他自己都愧疚于自己的演技之拙劣，偏偏太殿又到即止地装瞎。

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糟糕演员和盲人观众的默契。

就像上辈最后那几年，细细想来，他也不知该如何界定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是人么？

他们确实是每天都在上床，但秦曜不可能他，秦曜恨他都来不及。

那是仇人么？

好像也称不上，首先他不恨秦曜，他不想跟秦曜仇人。秦曜……虽然恨他，但至少没有真的过什么跟他鱼死网破的事，不是么？

沈清崖记得第三次阿蒙守卫战彻底结束后，帝国收整战局，重建阿蒙的主城；养护所收留在战役中失去父母的孩；而他和秦曜回到莉莉丝以后，向军述职。

彼时秦曜当着整个军最领导层的面，站在主席台上念他的报告。秦曜的报告写得很细，细致到每周在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样的污染，污染有何特，己方的应对方法和结果……几乎没有遗漏。

沈清崖就站在台听他读，每每想着“一段该说到我叛变临阵脱逃了吧？”最后听到的却还是千篇一律无聊的战争日记。

那场阿蒙守卫战后，军跟皇室联合，大笔一挥，将他破格提为最军总元帅，他近乎站上了历史最的舞台，鲜掌声和崇拜者无数，秦曜这位太殿相形见绌。

可明明，那场战争中，持到最后的、带领着最后仅剩的、少得可怜的军队护住阿蒙的最后一防线的人是太殿。

沈清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看懂过秦曜这个人，上辈是如此，这辈同样也是如此。

秦曜说：“都以前的事了，提它作甚。你不是想帝国最军么？那就少八卦多学习。”

“噢……”八卦的小孩垂耷脑。

沈清崖和秦曜在阿蒙养护所坐了一午，院不知去忙什么了，一直到临晚也没回来。两人在东四十九区还有事，就提前告辞准备回去。

踏门前，沈清崖回看了一养护所大厅，视线掠过书柜上那张大多人脸都被涂黑的合影，又掠过黎莎，错后了秦曜许久才跟着离开。

两人还是乘风回去，秦曜的风涡速度比所有陆上通工都要快。

秦曜控风的异能就是十多年前在阿蒙守卫战后获得的，沈清崖站在风涡的最端，忽然问：“获得异能的时候，是什么觉？”

他上辈其实就想问这个问题，但一直没有机会问。

毕竟在阿蒙守卫战之后，两人就已经决裂了。那之后他们几乎没再有过心平气和对话的时候，他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——原来一向懒得多言的太殿，怪气尖酸刻薄起来也是很厉害的。

也是好笑，上辈没机会问的问题，现在披了一层皇帝的新衣，反倒可以互相演着戏，随意地问了。

“不知。”秦曜一只手揽着金发oga的腰，防止他掉去，“当时昏过去了，再醒过来的时候浑疼，一看才发现都被污染了。被沙埋了半截，想来动不了，快死了的时候被一阵风托来了，才发现有异能了。”

异能这个东西，曾经费兰度博士也研究过，但并没有研究什么确切的结果，只知这是一特殊的污染反应。

污染可以视作生的错误方向化，如果用编程来解释的话，可以理解为被病毒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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