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殿，我不知您在说什么。”沈清崖面无表。

秦曜不置可否，拿了茶几上的茶壶泡了一壶茶，给自己和沈清崖分别甄上一杯。

是红茶，他见沈清崖皱着眉接过杯，顺手给他拿了一旁的和方糖。

沈清崖意识想说谢谢，话到嘴边又再次刹了车。

多么熟悉的场景。

上辈也是这样，秦曜只要泡了茶，他就总是腆着脸要蹭上一杯。可茶没什么味，他觉得一都不好喝，因此总要往秦曜上好的红茶里加上半杯，再加上好多块方糖，把昂贵的红茶变成极为不健康的甜茶。

“……不用了，我不这么喝。”沈清崖笑得僵，“红茶么，还是得原原味，品尝茶香，余韵悠。”

说罢端起茶杯，一闷了去。

慢条斯理品茶的秦曜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房间茶香袅袅，两人相对无言，各怀心事。

沈清崖腹诽：这刷锅味儿的东西居然还卖这么贵；这刷锅味儿的东西你居然还能喝得去。

秦曜沉：就算没有决定证据，我的直觉绝不可能错。只要日够，时间够多，还怕你不脚？

二人一齐os：——都是千年的狐狸，你跟我玩什么聊斋？

小心怀

沈清崖神上认为自己还好, 但其实上已经很疲惫了。

在他这段时间的努力训练之，这oga的基本素质提升了很多，却也架不住今日来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舟车劳顿之, 他现在只想一扎在床上昏睡过去。

秦曜的临时标记暂时稳住了他差到来的易期, 不过信息素躁症是颗定时炸弹, 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。

某程度上来说，确实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跟秦曜待在一块。

沈清崖垂眸喝完了一杯刷锅味儿的红茶，笑呵呵：“好喝。”

秦曜莫测地看了他一会儿，板着脸又给他倒了一杯：“好喝多喝, 这茶叶我还有的是。”

沈清崖：“…………”

两人尔虞我诈腹剑笑里藏刀地喝了半壶茶，沈清崖实在是受够了——这茶简直比人生还苦。

于是他放茶杯, 重启话，说起了正事。

“殿，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？”

秦曜冷哼一声：“你应该问我还有没有没得罪的人。”

“……也是哈。”沈清崖掰着指数, “皇室, 军, 阁, 您应该是都得罪遍了。可以说是四面楚歌, 就是个移动的活靶啊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沈清崖无辜地摸摸鼻：“我其实就是想说, 这次的事, 看上去像是二殿牵的。但是审对您的判决恐怕不怎么合二殿的意, 依您对他的了解，二殿接来还会有动作吗？”

他是不知秦曜跟他弟弟之间有什么仇怨，但秦昀在审上的表现属实不怎么像是站在秦曜这边的，他才有此猜测。

提到秦昀，秦曜脸上的嘲讽和蔑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：“要是没有动作就不是我这个好弟弟了。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跟我拖了, 不我在哪里，不刀趁不趁手，他都得要手了。我现在被打发来阿蒙，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坏事——起码这三不边缘战地带，要搞起小动作来容易很多。”

“皇室是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沈清崖问。

他对皇室的了解其实并不比普通民众多很多，对秦昀的印象还是上辈自己授勋和庆功典礼时，坐在皇室成员末尾的娃娃。

谁能想到他嘎嘣死了八年，一转娃娃就要弑兄了……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……

秦曜抬，冰蓝的底神很淡漠：“我父皇病危。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了。”

沈清崖愣了愣。

一个多月前，那也就是秦曜刚带着他从阿斯蒙帝斯回莉莉丝的时候。

原来那会儿秦曜被叫里那么久，是因为有这层事由在么？

“争储？”

“除了争储，也是要争压在心里多年的恶气吧。”秦曜嘲。

上辈秦曜很少提及自己的家，沈清崖对于秦曜的过去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的。

他知秦曜的母亲是早逝的先皇后，先皇后在秦曜十岁时离世，据说他的父皇很是伤心了一阵。

……可也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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