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斥了压抑的望、隐忍的渴求。

那是一个刚刚分化的未成年alpha所能拥有的，最有攻击的神了。

……

这样关于上辈的琐碎片段的梦，沈清崖发病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地。

梦里的秦曜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时期，因此每每梦醒，看着跟前正是当打之年的大alpha，都不知今夕何夕。

所幸，信息素躁症急发作也就是那么几天，经过了五天煎熬的发病期，他总算是渐好了，而军促他们前往阿蒙的信函也寄到了。

于是沈清崖又不停蹄地准备跟秦曜前去阿蒙。

将最后一件行李放储后，沈清崖对着宿舍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，忽然：“……我现在是不是跟秦曜绑得有太密了？”

现在这个况好像跟他之前打算的……有偏差啊。

“不然呢？”林奈一本正经，“毕竟你可是他的oga啊，你们这个放在古代就叫夫妻一放边境。”

沈清崖：“……”

说好的不能踏同一条河的呢。

等他意识到的时候，好像不但踏了，河还一直淹到衩了。

阿蒙是第十二星，位于整个帝国的最边境，教科书上将之称之为“远星”、“边际星”一类的代称。这颗边际星距离帝国的主四星相隔了七颗污染星，与世隔绝，常年遭到污染侵扰。

从莉莉丝到阿蒙路途漫，阿蒙当地风沙又大，因此沈清崖换了方便赶路的黑袍。

万事俱备后，他准备山。晃晃悠悠走了一半，在半山腰被他的两个学生拦住了。

希尔因眶又红红的，鼻尖也红红的：“老师，等学校放假了我跟褚晏就去阿蒙看您。”

他望着oga兜帽颌致的侧脸，心里是一千一万个舍不得。

八年了，他年年盼着有奇迹发生，大约是老天爷听到他的祈祷了，这才让老师回来。谁想这才刚刚相认，老师就又要走了。

沈清崖也知希尔因舍不得他，宽：“就是一年而已，你们好好完成功课。等我这一年劳改结束了，你们也该毕业了。到时候就是要保家卫国的人了，可不能总这么哭鼻。”

被老师这么半真半假地开玩笑，希尔因不太好意思，用力了鼻，了一个鼻涕泡。

沈清崖瞧着好笑，也不憋着，在短暂重聚又分别的伤气氛中“噗嗤”笑了声。

褚晏慨：“老师，您还是这样。”

“哪样？”沈清崖问。

什么样，褚晏也说不上来。

他就是单纯地觉得，这么多年，随时随刻，或喜或悲，大事小……所有的所有，在他的老师里，似乎都是宽阔天地间过目即逝的尘埃。

沈老师从不轻视哪怕一缕微渺的尘埃，但亦不会慌，不曾恐惧。

沈老师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才能让他们在每一个无所适从的时刻意识想向他寻求一个答案。

褚晏没回答，沈清崖也不追问，他看了一时间，：“不早了，我得走了。你们也是，回去该上课上课该训练训练吧。”

至此，他便挥挥手，跟上辈的两个学生作别。晃晃悠悠地山，没再回。

终端里，秦曜给他发了消息。

【星际列车站，午3发。记得提早四十五分钟到，不要误车。】

星际列车站离莉莉丝军院很近，学校门有直达的摆渡车，过去只要不到五分钟，因此秦曜没来接他。

……他也接不了。

沈清崖扶额，想起太殿的所有资产都在这几天被变卖净了，包括他的私人星舰、豪车等等通工。好在秦曜这个人常年居无定所，搬起家来方便得很。

抵达星际列车站的时候刚好两一刻，秦曜在候车厅等他，他推门去的那一刻，太殿又像之前无数次一样，目光沉沉地盯着他。

沈清崖一被这么盯着就发麻。

尤其是鼻尖若有似无的、令人安心的沙利叶香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——他此时跟秦曜有着超过曾经任何时候的刻联结。

他是他的oga。

他是他的alpha。

秦曜平时大多以军装示人，今天却难得地没穿军服。一休闲款的白帽衫，黑发简单抓了，显得十分青活力。

——前提是他不沉着一张脸的话。

沈清崖偏过假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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