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自顾自说：“是这样的，你那个三天前才临时标记了的oga——就那个全是伤还信息素躁了的那个，记得吧？”

“嗯嗯嗯，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，省得皇兄你担心他。”少年稍微凑近了些，拢手放在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父皇跟母后现在可不开心啦，刚刚派了皇家骑士团去捉他，等一会儿捉到了以后，估计要把那个oga送去剥离标记，然后送给集团军那边抚剂吧。你这边很快就要审了，可不要被这事影响发挥哦。”

曾经的秦曜哪怕光是想到这可能，都忍不住会兴奋得浑颤抖，几乎就要神/了。

到这个时候，就算他本人不想，还不是得屈服于生本能，屈服于信息素？

上嘴相碰，然后尖再与上颚轻轻一，很温存的名字，缓缓在秦曜间一遍遍过。

秦曜抬起，翘起，用行动表达了对他的蔑视。

他会获得沈大元帅的全副心，从此沈清崖再也不能离开他，也不能拒绝他，他只会像这天的所有oga一样，依靠他，亲近他……

是让人哪怕只看一就会心生好的外形和气质。

审讯室外，守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。

没人注意到，黑暗森冷的审讯室，太殿光芒愈来愈炽的双。

米兰——

沈清崖就是有这么大能耐，不仅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所有绪，甚至就算人死了，化成灰了，都还是能让他陷绪渊。

就像圣诞节第二天的糕，再怎么引人，它也来得太晚了，发挥不了任何的价值。

所幸他最终还是遇到了这样的事，再生树是第一个。

他会牢牢抓住。

秦曜垂放在审讯椅上的指尖一动。

他。

他是他的浮木——

所以他穷极力和财力，去搜罗能让alpha变成oga的秘药，却直到沈清崖死后第八年才真正把药到手。

米兰·休汀……

绝对，绝对，绝对不会再一次让他溜掉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秦曜冷笑着问。

“皇兄，就算没事我也可以来看你嘛，毕竟我们是亲兄弟。而且我也确实是有事啦。”

“喂……冷气是不是开太大了啊，你去关小呗。”一名守卫军碰了碰他旁边人的胳膊。

“皇兄，怎么看起来这么兴？是在第五星发生了什么好事么，怎么都不跟我分享一？”

娃娃脸少年假意柔顺地笑了笑，，“你这次被军方侦查委员会起诉，我被委派为审判官之一哦，所以提前来跟你通个气嘛。皇兄，你别那么凶。”

。

秦曜像是听见了什么冷笑话般，“审判书上的字认得全么？就当上审判官了？”

“米兰·休汀——”

“你？审判官？”

但若是沈清崖不再是alpha呢？若是沈清崖变成了oga，被他标记了，从到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呢？

而米兰·休汀……是第二个。

很清朗的声音，若是灯光在，便能看到说话的人有一张跟他的声音十分匹的、充满朝气和少年的圆脸。

“你给我有话快说有快放。”

“皇兄。”

他知，他其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米兰·休汀就是沈清崖，这一切纯属他在这次临时标记后莫名其妙产生的直觉。

“他好像从病房逃跑了，在赶来这里的路上。但是嘛……父皇跟母后好像都不是很满意皇兄你这门私定的亲事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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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溺的人一旦抓住浮木，只会用力扒住，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主动放手的。

少年不在意秦曜的讥讽，耸耸肩：“行吧，行吧，我知你看不上我啦。本来的事，我跟皇兄不论在哪方面都实在是差得不是一星半，我拍也赶不上。”

心里的那簇火苗越烧越旺。

说完他又偏过，狡黠地眯起，“不过还有一件事，我觉得皇兄应该多少还是会有关心的。”

秦曜坐了许久冷板凳，正径自神，没注意到有人推开审讯室大门款步走了来。

以至于无数个独自喝闷酒的日，细想来，此生漫，今后好像都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期盼着继续活去的事可言。

这些事汇聚在一起，让秦曜到无限的挫败。

他从前最恨的就是沈清崖的面上依赖，实质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格和作风。

秦曜闻言敛起心神，目光重新变得凌厉森冷，嘴也抿成了一闭的弧线。

米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