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战斗服已经半褪了，这么一侧，衣服又往落了几分，秦曜的手顺势探过去——

沈清崖的大脑太钝了，便任由思绪信由缰地放空，尽想写陈芝麻烂谷的旧事，不过秦曜没有给他太久放空的机会。

秦曜还把脑袋埋在他的后颈。

秦曜刚刚还只是用尖牙若有若无地在oga外层轻戳，但刚刚那一瞬间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alpha的尖牙戳破了一肤，没了。

换作从前，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面临这样不由己的境地的。

沈清崖本人在和这方面一直是略显淡薄跟迟钝的，与秦曜纠缠厮磨这么些年，两人因为沈清崖这天上的淡薄迟钝而时有角。

他在秦曜怀中挣扎起来。

秦曜不费灰之力地住了沈清崖的挣扎，继续低啃咬他的后颈。

“嘶……痛——！”

战斗服被血浸透了，他的上缠了绷带，伤有丝丝凉意，应当是涂抹了止血消炎促愈合的药。

oga的纤细脆弱，此刻更是伤痕遍布，因为药力的作用极度，又极度虚弱，而后颈的尤其是全最的位之一。

蜘蛛在断裂破碎的蛛网间飞速爬行，吐新的蛛丝，三五除二织成了全新牢固的新蛛网，然后也不知是不是累了，趴在蛛网的正中央小憩。

人是傻的，事倒是相当细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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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……不要……”

也是。

有时候沈清崖会想, 如果没有这位太殿，他多半一辈都会是童一个。

alpha的犬齿又啃了一会儿他的后，缓慢转移到了旁侧颈窝。

——也就是一度而已。

挣扎中，无意间抬，再次看见了窟那只小小的蜘蛛。

这个秦曜……到底是中了什么迷魂咒？

筑巢，（哔）媾，生产，这是生的原始本能，也是世界的逻辑。

其实摸着良心说, 他跟秦曜在一起这么多年，不论两人于什么关系之时，都确实是秦曜照顾他更多。

这世上的生大抵如此，不论是动，人类，污染……本能只有活去跟繁衍。

上伤的痛减轻了很多, 借着秦曜放在地上的终端的光, 沈清崖低看了一自己的, 这才发现他的战斗服已经被褪去了大半, 半脱半挂在上。

沈清崖被这一刺激得忍不住蜷起，本能地想将后颈从秦曜嘴边移开，却被alpha无地住。

意识到秦曜打算让他的犬齿继续更地没，于oga本能对alpha的恐惧，也于猎对于捕猎者本能的恐惧，沈清崖大脑一片空白，不自觉地细细密密发抖。

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了，秦曜顺着应急纱布边缘了，沈清崖皱眉，意识护伤，往另一边侧。

这些角多是以秦曜不兴发脾气为起始；以沈清崖不明所以选择放任让秦曜更加生气为经过；最后以秦曜对弹琴气无可气，忍无可忍把沈清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为终结。

上辈他会跟秦曜在一起，算是半误打误撞, 半赶鸭上架。

但不论是跟秦曜在一起之前, 还是之后, 他都从未思考过他的人生是否有跟某一个oga在一起、标记对方、与对方生儿育女的可能。

后来相久了他就笑纳了太殿的“贤惠”，毕竟真的还蛮好用的。

沈清崖觉到后颈的的, 又有痛, 有麻, alpha的信息素一丝一缕不太连贯地侵到他的, 令他不自觉地搐。

他双眸泛着无机质的漆黑，但没有刚才跟那只克洛因人鱼在一块时那么木然了，沈清崖甚至觉得他从秦曜的脸上看了一丝愉悦和享受。

那里有刚刚被人鱼的利爪戳的血。

太殿份尊贵，但可能因为此人生来洁癖又，在这些生活琐事上，竟比边际星的沈清崖还得心应手，一度十分令沈清崖羞愧。

后颈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沈清崖猛地睁大了睛。

什么oga, 什么易期，什么结合……什么筑巢怀生崽——

一刻，一只比这只蜘蛛型略大的蜘蛛顺着新织的蛛网攀爬过来，那只原本在小憩的支飞快顺着蛛丝爬向前者，一直爬上前者的，大浑圆的尾相接。

真是想想就一个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