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成沈元帅的这条人鱼鱼尾格外大，他被送到这只人鱼手中后，其他的克洛因人鱼层层叠叠地围成圆环，在岩石、草木和菌类后，继续哦起那支关于战争的小调。

alpha跟oga的本能，当真是跟野兽没有任何区别。

“唔……”

太殿的脑袋上，似乎冒着隐隐的绿光呢……

沈清崖的金发末端都被血浸透成了猩红，他勉力凝神，视线模模糊糊地对焦许久，才看清楚抱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——

沈清崖意识不清，不知自己此刻是否该就地闭上睛等死。

待视线重新聚拢，他终于大致看清了坐在咫尺之遥的秦曜。

他上辈的仇敌兼人，正把脑袋埋在他这辈的……隶上，痴迷地左蹭右闻，啃来又去——

被另一个“自己”抱在怀里这事…………实在是……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
接着是鱼尾在地面上逶迤扭动拖行的声音，颠簸了许久，他被抱着他的污染送另一双手臂里。

想到这里，沈清崖勉转过——哪怕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几乎都用尽了他所有气力，前又是一阵眩。

人鱼群莫名地躁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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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只伪造的“沈元帅”。

那人鱼认真地了自己沾了血的手指，像是起了好奇心的猛兽，完自己的手，又低，住地上的沈清崖，去他颈窝的血窟窿。

接到oga后颈的抑制贴时顿了顿，大约在好奇这是什么东西。

但随着能量增幅剂加的效力消失，信息素躁冲撞的觉愈发明显加剧，心仿佛梗着一团燥的血气，狂一般涌动的让他呼困难，甚至连上伤的痛都变得不明显了。

鲜血飞溅，疼得钻心，沈清崖前一黑，闷哼了一声，手上失了力，手枪“啪嗒”一声掉到了地上，被另一只人鱼捡起来，“嘎嘣”咬碎。

——这在秦曜里到底是怎样一番诡异的画面？

前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，沈清崖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。

这个货……刚才不是还在跟秦曜……？

意识迷离疼痛境凄惨之，沈清崖依然忍不住百忙之中同了一把秦曜。

只见那污染仿佛对他不释手一般，双手捧住他的，将脑袋埋在他上迷醉地嗅闻许久，又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他的、侧颈跟耳垂……

而且据他不久之前的推理，上辈的自己大约还是这世界上唯一跟秦曜有过“那”关系的人。

骨悚然，有着他前世样貌的污染盯着他，咧起嘴了一个森然又诡异的……姑且称作“笑容”吧。

已经是如此惨状了，他的手指却无力地抠着地面的土壤，本能唯一的愿望只有被……侵。

沈清崖一阵恶寒。

沈清崖自己也如那支再无力量支撑的枪一样，倒去。

然后人鱼张开嘴，距离太近，沈清崖能清楚地闻到一腥臭的气息。

气氛诡秘而切，就如同某仪式。

沈清崖宁愿直接死了也不想面对这恐怖的事。

仍是那腥咸难闻的气味，抱住他的应该是众多的克洛因人鱼中的一只。

最后的一层保护消失，沈清崖完全脱力，有片刻的缺氧，意识大气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不愿意。沈大元帅即便是死期将至，也绝不会把命运全然付给污染，坐以待毙。

它用尖牙扯了沈清崖后颈的抑制贴。

污染谈不上跟神智可言，那人鱼愣愣盯着自己猎颈窝的手看了一会儿，又毫不客气地将手来——

又被那只了他颈窝的人鱼托住。

窿。

防护力再的战斗服此刻也是千疮百孔了，人鱼完沈清崖的侧颈，又意犹未尽地向后挪移。

全被冷汗浸透，他失血过多，里如有猛兽冲撞，绵无力，而后颈又酸麻发胀。

几乎就在抑制贴脱落的瞬间，清甜的果香爆炸一般漫天遍野铺陈开来，甚至压过了那海的腥味。

太殿仍维持着刚才肩膀衣衫半褪的模样，目光跟那些人鱼差不多地木然，就那么默默看着他和伪装成他的人鱼。

人鱼陶醉地了一会儿——它的很糙，遍布细细的颗粒，沈清崖几乎觉自己本就被凿穿的颈窝又被生生来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