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许艾语表现来的气质。当许艾语和金原同时站来澄清的时候，许艾语表现来的气质只会让人更加信任金原的话。

“你这么说，也有理啊。”林房想着想着，惊讶发现，“还真能说通。”

“而且现在大家都火的。”林房说，“你知吗，现在各基地都起来了。就算明着没说，但暗地里一直争个不停。但这事也不能全怪金原他。当初b区不是有一批oga也去杀丧尸了。”

顾清霖狐疑。他当然知滴滴小队，便，“知。”

“听说当时保护不到位，很多oga都被杀害了。活着去的人把事真相告诉oga的家族。为了报仇，家族和家族就这样掐起来了。已经有几个家族在争斗过程被灭了。”林房说到这里，忍不住提了一嘴，“我们生基地也有两个家族没了。他们既不愿意归顺金原，家族里的人又有杀害oga的嫌疑。”

因此他也说不清楚，这两个家族究竟是被金原害的，还是被对家害的。

“我们林家也一样。林有谦因为去过b区，也被寻仇了。”林房忍不住诉苦。

“林有谦？他没事吧？”顾清霖记得这个人。

“你认识他？”林房意外。

“见过。他是beta，着镜。”顾清霖描述。他还想起自己拿了研究员的箱没还就离开了，但箱已经被林言拿去使用，没法还了。

“对。就是他。”林房叹气，“已经没了。”

“节哀。”顾清霖讷讷。

生命太容易消逝了。

“没什么好难受的。也不止我们一家这样。”林房掰着手指数了起来，“张家的张幺岷死了。四阶的林沣厉死了。唐家的唐铅死了。家的关月死了。那什么贪狼佣兵队全死了。四阶的盛箐死了。弗里敦也死了不少，尤鲨的手平魁也死了。还有熊家……”

……死了。

……死了。

……死了。

“不要说了！”顾清霖突然声音。

本就不多的名字，全被跟死亡画上等号。他记住这些人有什么用。

反正所有人都要死的，脆一个名字都不要记住才好。

反正死亡就是大家的唯一结局。

无论谁，无论弱，最后都只有一个结局。

林房被吓得向后倾斜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狂躁的顾清霖，顾清霖现在的状态让他到害怕。

顾清霖大气，额沁细细密密的汗，面煞白，底还残留着惊慌，如同从梦魇中挣脱来。

意识到自己吓到林房，顾清霖努力调整笑容，只是说来的话让林房更害怕了。

“行。我知。就剩柯彦和金原活着。只有他们还活着。”顾清霖咬牙，声音森森的。

“……嗯。”林房担心顾清霖的况，但不知如何开。

顾清霖试图冷静，“没事，我就是有些累。”

“要去客房休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顾清霖打断林房的话，“我先走了，次再来吧。”

林家既然已经明面上归顺金原，他没必要拉林房。

林房害怕此时的顾清霖，不敢留。

刚站起来，顾清霖突然想到林言，便随提了一嘴，“要是遇到江想莲，帮我给她带句话。林言现在好的，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研究。我现在瞬移方便了，哪天有机会可以让他们见一面。林言想念他们的。”

林房没想到顾清霖会说这样的话，他震惊之余又难免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两个不相关的话题转得没有一预兆。

见顾清霖要走，林房连忙说：“等一等。”

他小跑着离开，不一会儿，林房拿了一张照片过来。是一张江想莲抱着小儿的照片。照片里的江想莲穿着一条淡蓝的裙，神柔和。被抱在怀里的小儿笑得灿烂。光看到照片，就能看两人的幸福。

“她们也过得很好，不用担心。”林房说。

“我不该动林言的私人品，但给江想莲的话，我想林言会愿意的。”顾清霖手一翻，掌心多了一块怀表。

怀表是随便买的，但在没有日升月落的空间里，林言用了这块怀表不短的时间。现在林言很少待在空间里，记录时间的怀表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
“好。”林房接过怀表，翻过背面一看，上面竟然有手工雕刻的江想莲和小儿的首字母缩写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顾清霖把该说的说完，便想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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