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他姓名，也不问他哪里人，开就直奔异能。只差把利益写在脸上。

顾清霖还讨厌西装男上的信息素。

那是一很接近咖啡的气味。咖啡本该好闻，但因为信息素里散发着烈的侵略，如同一只雄狮在他人的领地上耀武扬威。

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闻到如此烈的信息素气味，顾清霖就明白自己没被alpha尊重。

对方不礼貌在前，顾清霖语气更差了，“盘查别人前，你不该先自我介绍吗？”

西装男闻言，只以为顾清霖对他产生了兴趣。他自信撩起发，“你听好了。我可是……”

西装男的自信被杯碟碰撞的声音打断。

声音的源正是许艾语。

许艾语简单了两嘴，站起，“我吃完了。清霖，我们去书房聊吧。”

顾清霖不知许艾语怎么突然这样，只能跟着。

西装男眯凝望许艾语的背影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阻拦。

顾清霖隐约觉到西装男怀着不好的心思。只是看又能怎么样呢，他很快就会离开，不会期留在许艾语的边。相信以许艾语的聪明，许艾语早就发现了这一。

书房在二楼。

乘坐电梯后，转左走二十多米就能到达。

走书房，许艾语脱手，往茶几上一丢，“继续聊刚才的事吧。你复制一份生产资料给我，我帮你生产。我不会阻止你和薄家的合作。对你来说，我的加只是多一条生产线。”

顾清霖看到许艾语放松的状态，知书房是安全的，可以畅所言。

“提前复制好了。这份就是准备给你的。”顾清霖从空间取数据册。

灰的封面，整一本就跟书似的。

这是顾清霖的排版，提了目录，末的几页还附上了参考来源，最终装订成册。林言看到后都不释手，直夸顾清霖会整理资料。谁能想到，他的论文功底在末世会以这样的方式展现。

“你们早就算准了。”许艾语接过资料。

顾清霖如实说：“展天瑞想到的。”

许艾语并不意外。

展天瑞能在多个基地游走经商，总是有脑的。

她抬起手，了淡粉指甲油的指尖在太轻贴，随即书架前空间一阵扭曲。穿着白袍的丧尸从空间走，拿走了许艾语手上的资料册。

丧尸离开，书房恢复原有的样。

“成品我会联系你。”许艾语简单直接说。

顾清霖却是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事里走来。他好奇问：“那人是谁。你非要听他的话吗？”

这没没尾的话，许艾语却听懂了。

“当然得听。”她苦笑，“哪有oga能违背alpha的。”

顾清霖甚少受信息素，这话在他脑海里翻了几遍才理解反应过来。

他难以置信，问：“他就是你那个脚踏两船的轨男alpha？”

明明是家里的丢脸事被翻来说，许艾语却是忍不住笑了声。

“你骂得还可的。”

她忘了多久没人替她骂一骂这个alpha了。

虽然骂人并不能让她获得任何利益，但顾清霖骂了以后，她心明显变好了。

可越是这样，她越不想拖累顾清霖。

“我们趁现在分开吧。你有任何事还可以找我，但我们表面上就不要有接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顾清霖问。

“跟我在一起，对你没有好。”

“哈？”顾清霖纳闷，“你还说要帮我，这不就是我的好了吗？倒是你，你这样一直无条件地帮我，你能得到什么？”

“能得到什么？”许艾语语。

她从顾清霖上确实得不到什么。

不。

以前的顾清霖给不了她帮助, 现在顾清霖成为五阶异能者，可以帮她了。

但许艾语并不着急说这件事。

大概是顾清霖给她的觉很好，也可能是许久没有人能说上一句心底话。许艾语忍不住先将利害关系掰扯明白。她想等顾清霖了决定后再说这件事。

“我是相反的你。”许艾语说起这件事时, 里免不了盈满失落。

顾清霖脑袋意识想到了男和女的区别, 可直觉又迅速反应过来, 许艾语想说的应该是丧尸和人的区别。

许艾语摆着书桌上的笔, 说：“人和人之间一直都存有应。”

她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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