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想了想, 。

随即, 林言冷漠地说：“你没其他利用价值了。”

白笑一愣，但脸上的假笑没变，“这被甩了的觉是怎么回事。”

林言没有理会对方，只是回到放满数据的桌上继续研读。

白笑没想到林言不上钩。

他睛一转，将主意打到了顾清霖上。他朝顾清霖说，“你不是不喜信息素吗？我这里有让信息素变得讨厌的办法。”

“什么叫信息素变得讨厌？”顾清霖无法理解这形容词。

“就是alpha一闻到你的信息素就不想和你往。怎么样？心动吗？”白笑问。

“……”

顾清霖上打量了白笑一。因为桃园生活好，研究员几乎不锻炼，从型很难判断alpha和beta的区别。但白笑似乎闻不到他上的信息素。

因此顾清霖问：“你是beta吧？”

“是啊。”白笑疑惑，“你不是oga吗？”

oga应该能很好地分辨alpha和beta, 不需要问别。

“其实呢, 我的空间异能可以隔绝信息素。”顾清霖话中谦虚里藏着一丝小骄傲, “空气里的信息素, 气味，毒气, 对我都无效的。”

白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，笑：“原来这样啊。”

看到桌上的，白笑又问，“难吃去的东西也有空间保护？”

顾清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 刻意说：“我的另一异能，属于治疗异能的分支啊。”

治疗异能者虽然战斗力不，也不能完全治其他人里的毒，但由于自有治疗异能的保护，抗毒比一般异能者要。

而顾清霖如今是五阶异能者，的抗毒能力可想而知。

“我倒是忘了治疗异能者的特。”白笑被林言的事冲昏了脑，却忘了前这个oga一都不弱。

oga的平均数值比beta还弱，使用剂量也会相应减少。

白笑故意将通行卡给顾清霖，因为他在空气里加了对oga产生影响的气。顾清霖走动就会更多气，加速实验过程。

但白笑怎么都想不到，顾清霖竟然防得这么，一直使用空间异能保护自己。那即使通过一些剂量，也很难得达到影响顾清霖的程度。

顾清霖不需要白笑给他答案，推测：“里应该没有放东西。是打放的，我是随便拿的。你总不会害自己。当然，也不影响林言的平衡。”

白笑研究丧尸，应该知丧尸不比人类，更外脆弱。

至少在记录完基础数据前，白笑不会对林言动手。所以会影响林言的药不会放到里。

“我只在空气里放了一些。没放。”白笑如实说。

“丧尸不呼，是吗？”顾清霖问。

“当然。”白笑摊手。空气放药是对丧尸影响最小的方式。他无奈，“可没想到你的异能这么特殊。”

顾清霖没回答。

“这好。我对付不了你，那其他人也肯定不行。”白笑想到这里，心里觉到了一丝丝安。

他输了，但其他人也没赢。

顾清霖没再理会白笑，既然白笑说没放，他就接着该吃的吃。

林言又看了三小时，在顾清霖看资料看得神时，提回去休息。

白笑说有位置给林言休息，但被林言拒绝了。

林言说：“次再来。有联系方式吗？”

“次是什么时候？我好提前准备白磷那边的资料。”白笑想要个时间。

“不好说，得我们都用空的时候。”林言看了一顾清霖。

顾清霖有实习工作，还没从学校毕业，并不任何时候都有空。

白笑看林言的警惕，知林言不会独自来他的研究所，只能无奈说，“那等你们联系。”

反正白磷的资料还没拿来，他不担心林言会跑。

白笑给了两张名片，上面只简单印了一个网络账号。这应该就是白笑唯一的联系方式。

回到小别墅。

顾清霖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有空，再去一次白笑的研究所。

然而林言刚从空间里来，就说：“我找到提取生命异能的办法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顾清霖惊喜，“这么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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