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这可把顾清霖给整不会了。

他憋了好半天都没想反驳的话来。

证明一个人很简单。可要证明他不展天瑞，那就必须得从不证明，把人当不存在开始。

可话赶话到这一步，他不回答展天瑞这问题，又像是默认了他努力变为了展天瑞。

左右都不是个事，顾清霖脆放弃。

“我们聊聊白磷吧。”顾清霖扯第三个人。

与其聊那虚无缥缈的，不如把时间用在目标人上。

“我对他不了解。”展天瑞直接了当地说, “我没办法据别人的评价二次分析一个没接过的人。”

他们目前为止看的都是许微给的资料。而许微的资料也是各人收集的。这数据里面多少真多少假，谁又说得清楚。

顾清霖倒是没想到展天瑞会这样说，导致他的话题差聊不去。

“那就他过的事, 你怎么评价？”顾清霖怕展天瑞又说无法评价, 补充：“假若, 我是说假若。他确实就是控制丧尸害了稻丰基地的凶手, 你会怎么想？”

“你现在怎么想？”展天瑞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
“我问你怎么想。”顾清霖瞪了展天瑞一。

顾清霖想一个凶的表。但半的发, 瞪圆的睛, 嘴微抿导致脸颊鼓起, 展天瑞只觉得可。

展天瑞欣赏着顾清霖的超凶表，说：“我对他没办法想。”

“非要你想呢。”

“你想知我怎么评价他。是你想用我的答案，对标你对他的看法。”展天瑞语速放慢，“那我要了解的还是你的困扰，而不是他是不是凶手。”

顾清霖语。

他被展天瑞给说服了。

他确实像展天瑞说的那样，只是想通过展天瑞对白磷的看法，好思考自己的绪有没有问题。

顾清霖不敢看展天瑞那邃如悉一切的双眸，转看向漆黑的夜空。想要将最卑微的自己藏在黑夜中。

稍微整理了一绪，顾清霖才说：“我就是……我没办法恨白磷。”

“如果他确实控制丧尸害了一整个稻丰基地。那他是坏人, 对吧？”顾清霖问。

“可以是对。”展天瑞这样说, 但他并不认为害了很多人就是坏人。

因为不弱, 亦或是尔虞我诈, 都不过是生存方式。就跟动间相互猎一样，仅仅是基因的本能。弗里敦一直这样生活, 谁死了都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。

但从顾清霖的思维考虑，害人的人就是个坏人。

“可是，我发现我没办法对白磷有很烈的敌意。”顾清霖心烦意，脆坐起, 用巾半的发。

“为什么没办法？”

顾清霖咙动，咽后缓缓呼气，才说：“我的想法不一定正确，但我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。他虽然控制丧尸害了稻丰基地的人，但桃园能享受到机，享受丧尸的劳动，过上了很好的生活。”

展天瑞思考了一会儿，但才张嘴就被抢了话。

“我只是觉得很迷茫。”心烦意的顾清霖因为没听到展天瑞说话，着急描述自己的心，“这世界有好像没有好人，又好像没有坏人。我看到好人觉得她们太弱应该坏起来，看到坏人又觉得他们早晚死在丧尸嘴里，不需要替天行。”

因为自己的话，顾清霖莫名地想起了顾家。

他双手抓着巾两端，将自己的脸捂住，“可能我心理暗，觉得顾家能死在稻丰基地那一场丧尸里……不错。”

“顾清霖的父母死在丧尸里。我也差死在半山基地的丧尸里。他们没想过我的况，丧尸来了就坐车离开半山基地。如果他们没死在稻丰基地的丧尸，我会觉得有一的不公平。”

他吃了那么多的苦，要是看到让他受苦的人过得幸福，他会愤怒。

“不行啊。怎么办。我不该这样想已经不在这世界的人。”顾清霖喃喃重复，“我不该这样。”

人就是会偏心的。

就算稻丰基地和桃园相比，桃园在顾清霖心中占据了更重的地位。

只因为稻丰基地有太多不好的记忆。

顾家的糟心事，何珍珍母女那蛭般的行为，火刀行婚oga以获得更多alpha的支持……

除此之外，还因为瑞临商队第二次试探他。展天瑞睁睁看着他被火刀的人捉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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