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能无奈地说：“一定要活了吗？”

“一定要活呢。”顾清霖不依不饶。

“那就找一个alpha。”展天瑞声音虚弱，补充，“加势力，家族。”

毕竟找alpha也只是为了一份庇护。抱团取也能获得庇护。

和展天瑞想的一样，顾清霖只考虑前者。

“你找的alpha要标记你，怎么办？”顾清霖问。

“那就标记。”展天瑞也是毫无办法。

“……”顾清霖皱眉。

展天瑞的话很符合常理，但因为太符合常理，反而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
顾清霖执着问：“如果你找的alpha是个又丑又老还邋遢猥琐的男人，你还愿意被他标记吗？”

“那就不活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清霖觉哪里不太对劲，又说不上来。

展天瑞却是笑了，他想伸手顾清霖的发，但两人的姿势无法到那样的动作。

他只能放弃摸，说：“这么小的脑瓜，哪来这么多问题。”

“……”顾清霖觉得展天瑞的话怪让人不舒服的。

油腻腻的。

“有些问题，遇到再想比较好。”顾清霖说。

展天瑞认同，“倒也是。”

在这末世环境里，多想一倒也没有错。

展天瑞不开玩笑了，他依靠在顾清霖上，说：“你太表面，用异能、别来判断弱。”

顾清霖没有打断，他知展天瑞还没说完。

展天瑞了一气，等上的疼痛稍稍缓和，才继续说，“alpha和oga是相互的。”

“表面看，alpha更，世界被alpha掌控。oga是弱者，被圈养在家里。”

“可另一面，家是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。不需要外就能得到。这是alpha需要费尽力气才能获得的待遇。oga通过alpha就能得到。”

顾清霖搀扶展天瑞的手不自觉了。

他好像懂了什么，但又觉哪里不对。

展天瑞说：“你以oga的份想了很多。但你没有从alpha的角度想过。”

“想什么？”顾清霖其实更说，他都不是alpha，为什么要从alpha的角度思考。

展天瑞缓慢站直，没有再依赖顾清霖的搀扶。

”alpha需要oga。“展天瑞转，停脚步，与顾清霖对视，以一很认真的态度说，“掌控alpha比你想象中简单。顺着他，陪伴他，直到他灵魂习惯你的存在，刻你的信息素，每一秒都有你的记忆。直到你和他相互成为一。到那时候，alpha和oga怎么区分彼此。”

顾清霖此时觉到了不对劲。

展天瑞却是转往前走，“刚才我们看的那对恋人，你会觉得oga不如alpha吗？”

顾清霖不需要思考就得结论。

没有。

矮个男和个男就是一对很普通的侣。他没有觉到明显的ao等阶区别。但个男骂展天瑞可是骂展天瑞比oga还不如。

展天瑞知顾清霖能想明白，他继续说：“孤萤和展飞白有没？”

顾清霖走在展天瑞后，即使知展天瑞看不到，他还是意识地摇了摇。

展天瑞说：“许艾语的许家，也没有被她的alpha吞。”

顾清霖想起许艾语和她alpha那稀碎的关系，不置可否。

但顾清霖明白展天瑞想表达什么。

他害怕被alpha标记就失去自己。虽然他的担心不无理，但这也是一次机会，可以让alpha成为oga的武。信息素是oga控制alpha的手段。

说完这些，两人距离小别墅已经不远。

了小别墅，他们没再讨论刚才的话题。顾清霖去洗澡，展天瑞则被林言叫去帮忙，他们几个不上班的需要在网上搜寻适合的材料。

洗完澡，顾清霖躺到床上，舒舒服服准备睡觉。

刚闭上双，脑海就自觉放映今天经历过的画面。

尤其是展天瑞的脸，在他的脑海里重复现。

耳边回起展天瑞说过的那些话。alpha，oga，似乎还有什么，但他已经忘了。

就在快要睡前，一灵光一闪而过。顾清霖猛地掀开被，坐直。

掌控alpha很简单。顺着他，陪伴他，直到他灵魂习惯你的存在，刻你的信息素，每一秒都有你的记忆。

除了用信息素腌制味之外，其他那些事不都是展天瑞对他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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