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霖心中忐忑。

这态度，仿佛在说，他同意临时被标记跟世界八大奇迹一样不可思议。

展天瑞很想克制自己，但嘴角没忍住了一丝笑容。

他别开脸，以免顾清霖发现端倪。

但顾清霖的心也在经历震，没看到展天瑞面喜的样。

“去吗？”顾清霖问。

“去。”展天瑞半不带犹豫。

“约定时间在后天。明天再标记。”顾清霖给了自己一夜缓冲时间。

两人看了一会地公园的宣传，又聊了一些白的事。一直待到晚上十，顾清霖才离开。

回到小别墅，顾清霖就后悔了。无论是洗澡，还是睡觉，他满脑都是明天要被展天瑞临时标记的事。

他不是第一次被标记，但心忐忑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凌。大脑仿佛被一勺不停搅拌，他的思绪转个不停，怎么都静不心。

早知这样，还不如当时就标记了。

事总是越拖压力越大。

如果有脑连睡觉都睡不好，是不是像当年那样无脑冲更好？

顾清霖还没想明白一件事，又生另一个疑问。

最终他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他想要打破这无止境的循环。

如同上了瘾一般，顾清霖又到了教会。

黑夜静谧邃，教会灯光明亮。

光明驱散黑夜，也驱散顾清霖心中的烦恼。坐在椅上，嗅闻着空气中浅淡的木香，顾清霖的大脑缓慢停思考。

他闭上睛，在教会里放空思绪。

直到有人靠近，顾清霖迅速睁开，里清明像本没有睡着，还闪过一丝冷芒。

看到站在旁的是白，顾清霖才调整好表，收敛起刚才的警惕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不在家里睡觉？”白站在比较近的距离，微微俯视椅上的顾清霖。

这距离不会过度冒犯，但顾清霖又明确受到了一自上而的压力。

这一刻，他和白的地位就跟他们的姿势一样。

白俯视他，审视他，判断他是否可以成为她一方的盟友。

顾清霖倒是不怕这时候。

别人越, 他就越不怕对方。

顾清霖微微仰，与白对视，“睡不着来坐坐。你呢？没见过你来。”

夜里的教会没有其他人, 也可能今天比较特殊, 没有其他人。顾清霖用的是平常的声音。

白嘴角微微上扬, “我有东西落这里了, 怕丢就赶来拿。”

这理由倒是挑不病。

顾清霖问：“找到了吗？”
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白看着顾清霖说。

顾清霖听了一些, 但不太确定地问：“要帮忙吗？”

“好啊。”白转, 背对顾清霖后, 略微回，“你来这么多次，还没参观过这里吧。”

顾清霖立即就觉得不对味了。

白怎么知他来这么多次都没有参观过？

带着疑问，顾清霖跟白参观。

可惜白没带他去什么地方，只是沿着本来就开放的路慢慢走。至于白刚才说的找东西，看白这一都不着急的状态，应该都是假话。

两人没有说话，一人走在前面，一人走在后面。

教会的旁边是只有场大小的小园。了一些常绿的木, 放几张桌椅, 有零星几盏路灯。很简单的布置, 连一的树都没有。

但这布置很适合夜里。

是一个能够看到天空, 又让自己觉安全的环境。

往前右转，是一面玻璃, 一面墙的走廊。

走廊安装了声控灯。两人走走廊就会亮起灯光。

墙的那一面有很多挂画，画的是神世人的油彩画。细刻画了受苦的民众和慈的神明。

看到这里，顾清霖才终于受到了宗教的彩。

不过顾清霖仍旧相信自己的自控能力。他不会轻易受到别人的影响。

走过一半走廊，才看到一扇门。

白打开门, 开关，“这里是唱诗班学习的地方。”

室逐渐亮起来，门的环境也映顾清霖里。

很普通的一个大而空旷的地方。木制的地板像室球场。但里面放了一些围城圆形的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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