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工作日的白天，烟区只有两个人在边烟边打电话，相互隔的距离还有些远。

这倒是方便了顾清霖。

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打电话。

他需要找许艾语。瑞临商队的人住一起, 觉大分时间都不错, 可隐私空间比较少, 环境安静容易漏音。平日需要隐私他能空间里。

但空间不能和外界联系。

与其回去再打电话, 倒不如先在购中心这边找个人少安静的地方把电话给打了。

顾清霖考虑周全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从空间拿联络。

许艾语那边照例接得很快。

顾清霖都怀疑许艾语24小时坐在联络里等其他人打电话。

“是我。”顾清霖先说话。

毕竟他这边不说, 许艾语那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。

“桃园住得不满意吗？”许艾语问。

顾清霖认为这句话很奇怪。因为许艾语第一反应是他不满意想要离开，而不是谈合作。

顾清霖一时间也想不什么绪，脆不想。

这世界谁都比他多心，自卑都浪费绪。与其费心思和比他聪明的人斗智斗勇, 不如赶把话摊开说完，双方拿着各自想要的东西离开。至少避免了浪费彼此的时间。

顾清霖摊开说:“我们今天去医院检查了。我想跟你谈谈展天瑞的病。还有，你需要我什么？”

“展天瑞检查了？”许艾语问。

顾清霖觉奇怪，如实说：“还没。今天检查的是苏似繁。但价格太贵了。两个人的价格，我们可能承担不起来。”

虽然光是苏似繁的费用就难以承受，但他还是想给自己留一面。

而且价格是谈来的。他现在说能承担，却也不是不能拿来谈。

许艾语那边传来有规律的滴滴声，没等顾清霖听清楚就被迅速掐断。

许艾语声音缓慢，说：“不急。你先带他去医院检查。”

没等顾清霖再说什么，联络已经传来通话结束的声音。

顾清霖云里雾里，不过那不是他需要关注的事。

一切还是等明天给展天瑞完检查再说。

顾清霖盘算着怎么跟展天瑞说这事，结果一转，就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坐在绿化木后的展天瑞。

异能被金属片影响后，顾清霖的知本来就迟钝一些。桃园科技先，环境安全，也让顾清霖放松警惕。再加上展天瑞是五阶异能者，想悄无声息走过来轻而易举。

顾清霖不断宽自己，想让自己的这个五阶异能者显得没那么废。

展天瑞坐在椅上看黑沉沉的天空。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展天瑞明显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

虽然没有任何沟通，但顾清霖明白了展天瑞的想法。

如果他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，展天瑞也会装什么都没听到。展天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，总是给他最大的自由权限。

只要他有半的不愿意，展天瑞就不会迫他不愿意的事。

气，再缓缓吐气。顾清霖稍微调整了一绪，才迈步走向展天瑞。

当顾清霖停脚步时，展天瑞才将目光移向顾清霖，与顾清霖四目相对。

明明已经打了腹稿，可对上展天瑞安静的双眸，顾清霖就无法说。

因为他清楚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即使展天瑞猜到了背后的一切，展天瑞还是会相信他的胡说八。并且会将这个胡说八当成真相来对待。

顾清霖看了看四周，只剩一个还在打电话的人，距离非常远。

他脆坐到了展天瑞的旁，双手撑在石板凳上。两人只相隔一拳的距离。

雪松的气味又一次萦绕鼻间。

很舒服的气味，跟展天瑞的人一样，不会让他到不适。

顾清霖放弃腹稿，选了一个比较好切的话题，“抱歉，我今天忽略了你。忘记你的检查了。”他打算以此延伸许艾语的事。

“我故意的。”展天瑞。

“什么？”展天瑞的话打断了顾清霖的思绪。

这怎么可能故意。顾清霖皱眉。心里气展天瑞胡说，又心地觉得自己亏欠展天瑞太多。

展天瑞伸手，轻轻拨动顾清霖的发尖，“想你欠我。”

顾清霖：“……”

“你亏欠我越多，就越不会抛我。”展天瑞说，“我在绑架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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