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霖没想到还有这可能。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对了，一个神异能者控制那么多人不同的动作是很难的。就算被控制也有求生的本能，肯定会有被控制的人想要挣脱控制。

再回去思考展天瑞刚才的问题。顾清霖想要，却猛地一抬脑袋，“我觉得是一个人的。但这是我的觉而已。我不敢确定。”

顾清霖不知为什么，就是有这样的觉。

“是或不是？”展天瑞问。

顾清霖想了想，再度，“是。”

展天瑞再问第三个问题：“你是一名五阶神异能者控制这么多人吗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顾清霖看向祝蜂，问：“副队，你最多能控制几个人？”

祝蜂倒是比顾清霖要明，他说：“等你回答了老大的问题，我再告诉你答案。”

顾清霖：“……”

他知这是不想回答影响他的答案，可顾清霖就觉得自己被摆了一。

因为没有祝蜂作为参考，顾清霖纠结了许久。他对神系异能者并不是很熟悉，他的最多是“防”，无论是防止信息素的护罩还是防止神系异能者控的护罩，甚至是收其他人生命力的能力，都是围绕着自保来行的。

在“攻”方面的努力，他得非常少。不说是对神系异能者的了解，就是对空间系异能者的了解都不算很多。

他在加瑞临商队时想过的要从初秋中去更多数据，不仅没有，他和初秋的熟悉程度都不如和苏似锦的。

他想的也很简单。因为初秋理着整支队伍的资，他突然去和初秋拉关系会很突兀，像是要对质图谋不轨。倒是初秋对他有很多关怀。

展天瑞没等到回答，又说了一次：“是、不是、不清楚。”

顾清霖说：“不是。”

顾清霖说自己的想法，“我觉得是一个人控制的，但不认为对方是五阶异能者。”

展天瑞没有再打断，而是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因为他们的攻击手段，太简单了。”顾清霖回想起当时的场面，说，“对你手的那些人，虽然异能不如塔塔玛他们厉害，但既然是被神系异能者控制着的，肯定会有很厉害的合才对吧？又或者是五阶异能者，他肯定得更方面都很厉害才能变成五阶异能者啊。”

“就算是林房那世家公，也会学到不少知识。自己用不上的时候，控制别人不会用不上的对不对？”顾清霖又意识地反问对方。

这次展天瑞没有回答，而是等着顾清霖继续说。

顾清霖也确实没在问展天瑞，他更像是自己问自己。

他接着说：“但是，你们看了队伍那么多，是不是神系异能者肯定能看来的吧？但老大你没有说他们是被神系异能者控制的。”

展天瑞。他的确没有看那些人是神系异能者控制的。

“所以我就想，能让老大看不的原因就只有一个。他们很菜，菜得并没有形成自己队伍的合。像一盘散沙一样，还被塔塔玛他们打得……都打死了。”顾清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，还是有一些小伤。

他觉得人的死跟沙一样，一不留神就会从手掌中落。

“但我又觉得他们的行为不对劲。”顾清霖突然一想，猛地反应过来，“我知哪里不对劲了。”

“哪里？”听了许久的祝蜂都难免张起来，想知答案。

顾清霖惊讶地说：“我觉得他们的行为太机械了。”

顾清霖来回踱步，想要机械的行走，但又没能完成。他只能边比划边说，“那个钻地的人，他的动作是这样的，然后这样，就跟一个被控制的人一样，很生。”

展天瑞补充，“地上的人，我没看他们的动作。”

顾清霖：“……”

行吧，他就知展天瑞不关注死人的细节。

“霖霖你确定吗？”何招娣非常慎重地问。

不是五阶神系异能者, 却能够控制大量人行自杀式的袭击，怎么想都太不可思议了。

顾清霖被这么一问，反而有些不自信了。

虽然他吐槽展天瑞不关注那些作死的人, 但是他也一样, 对于很多人和事都不会过度关注。

这次的事他还有记忆, 不过是他恰好看到了展天瑞被对方炸飞的那一幕。可他的关注都在展天瑞上, 对地那个放炸药的人反而有些模糊。

“别重复问他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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