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已经是四阶异能者了。”顾清霖认为自己的异能已经很了。

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到达四阶呢？

连丧尸都不到。

“没错，以前你是一阶异能者。是，你在这一年多，两年不到的时间里, 到达了四阶异能者。”林言的话被顾清霖打断。

“但你还是要说，我还是没发育成熟？”顾清霖语气里有着怀疑。

林言换了个说法，“假若，你有了标记，不需要再浪费能量去散发信息素寻找适合的alpha。生育后代的优化阶段，你认为异能提升速度会不会再快一些？”

会，一定会。

顾清霖想不第二个答案。

但顾清霖也提了自己的疑问，“可是，展天瑞不是也没标记吗？他到五阶了。”

“嗯？”林言只是一字反问，并看了顾清霖一。

顾清霖明白了。

他提的这个疑问并不能质疑标记和异能的联系，只能证明展天瑞和他顾清霖一样，他们都是异能升阶里的幸运儿，天生就有比其他人更快的异能提升速度。

可心里有猜测，顾清霖还是不撞南墙不回，非要把话问个清楚明白。

“你想说，展天瑞到五阶是展天瑞的实力，不是他的信息素稳定？”

顾清霖的话得到了林言的肯定。

“所以本不是传闻那样。不是展天瑞没标记oga更有可能升六阶，而是害怕展天瑞更快升六阶，柯彦他们想要阻止展天瑞标记oga，才放了那样的传闻。”

“也可以阻止其他异能者。”林言不认为阻止展天瑞一人需要费这么大的功夫。

柯彦等五阶异能者一直都在想办法将异能等阶升得更，同时也阻止其他异能者五阶。

“可是这样，标记不就是害了展天瑞吗？万一他到六阶后成了丧尸呢？”顾清霖认为这里面有不通的地方。

“丧尸应该不会。像我这样的半丧尸，有可能。”林言也不敢肯定，“标记后，你可以收生命力，阻止他阶。”

“这也是我希望你受标记，先升六阶的理由。”林言说了自己的心想法，“你的异能先到六阶，说不定能帮他抑制丧尸化。”

反之，生命异能太低，即使有心也无力。

顾清霖想起了小灰的死亡。如果当时的他能有更阶的生命异能，说不定就能阻止一条生命的逝去。

想到这里，顾清霖闭，皱眉，压这莫名涌上来的痛苦。

“没事吧？哪里不舒服？”林言不关注别人，但顾清霖是他的研究对象。

“想起离世的朋友，有些绪。”顾清霖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你看。”林言捉住了顾清霖漏的脚，说，“你不肯被标记，oga的绪就会持续困扰你。”

“绪和标记有什么关系？”顾清霖到不可思议。

他一直以为绪化是oga的天，从没想过这是能改变的。

林言察觉顾清霖格外关注这一事，就多说了几句。

“oga在三别里，确实是最为绪化的别。但这是相对于alpha的易怒暴躁而言。beta位于两者的中间，既没有多愁善，也没有冲动好斗。”

“这些常识有对也有不对。人活着就不可能失去绪。”

“我不能说百分百，但至少九成人都是绪的隶。受影响，各相应的行为。”林言举例，“最常见的，饿了吃饭，渴了喝，困了睡觉。婴孩一饿都忍不了，成年人却可以忍耐很久。”

顾清霖。

这些生理行为很好理解。如今被拿来说，顾清霖也能够渐地明白了oga绪化的起源。

oga就是比其他别更加多多愁善。

“繁衍后代同样是人的本能行为。beta也会失恋就哭，开心就笑。”

一声枪响，打断林言的举例。

异能快速反应，地上的泥土被成了一墙，挡在顾清霖和林言的四周。

顾清霖的空间异能也用了，只是透明的墙无法被其他人瞧见。他还用异能应四周，发现附近百米并没有其他活人。

“没事。不在附近。”顾清霖神冷静，并没有掉以轻心，始终维持着空间墙的存在。

林言则是撤掉土墙，拿起工，加快了采药的速度，“我刚才说，oga和alpha在发育成熟之后会散发信息素，接受其他人的信息素，寻找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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