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在楼上。似繁她们都去了。”炎思雅放手里的货清单，“那么多提升异能速度的方法里，这次买到的酒是最有效的。”

顾清霖纳闷，“不是说异能超过五阶就会变成丧尸吗？”

瑞临商队的成员应该不需要酒来提升异能。

“可以赚钱啊。哪有嫌钱多的呢。”炎思雅摊手，“瑞临商队又不怎么杀丧尸，几乎都是靠倒卖商品和完成委托来赚钱。”

“嘛这么麻烦，当时在稻丰基地多拿晶不就好了。”顾清霖说完就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。

他当时也拿了不少东西。

他们甚至两次拿了火刀的私库。

虽然剩的东西被雷郡和柯彦他们分了，丛丝丝也捞到了好。顾清霖也把自己的第三空间满了才走的。

现在竟然觉得不够, 竟然觉得当时应该再多拿。

瞧见顾清霖脸骤变, 炎思雅轻笑。她拍拍顾清霖的肩膀, “无本生利很让人上瘾, 是吧？这很正常的，每次有基地事, 大家都会立即赶过去啊。”

顾清霖沉默。

基地是丧尸毁的，和他没有关系。顾清霖很清楚这一。

只是顾清霖无法接受，他竟然会意识地去想发这不幸之财。就像是盯着同伴死去的鬣狗，等着分同伴的血。

炎思雅猜到了顾清霖在想什么, 她笑：“保留人是很好的事。只是那很难，我不到。你也不要用那么的标准要求自己。你又不是许艾语、柯彦那领袖，你就是个普通人而已。”

顾清霖摇，“我没有的标准，只是害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顾清霖想说自己的生命异能。

别人可以无视生命，可是他不行。他可以太轻易让人死去了。稍微抬一手就能将对方的生命力收完。

可话到嘴边，他还是换了个轻松的说法。

他轻轻撩了一额旁的发，说：“我怕我会利用我的貌为祸世界。”

炎思雅捧腹大笑，并摆手解释：“我不是笑你的样。你确实漂亮得能让alpha为你疯狂。我就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开玩笑。”

怕顾清霖不理解，炎思雅补充说：“就像听到展天瑞说他帅的迷倒丧尸万千。”

“……”顾清霖到无奈。

只是想到展天瑞一脸严肃地说自己很帅的场面，顾清霖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
也不是很好笑，可就是让人忍不住去笑一笑。

莫名其妙的。

“笑什么？”展天瑞从二楼走来，看到站在客厅里笑着的两人。

“没什么。”炎思雅连连摆手。

她可不敢当着展天瑞的面开玩笑。虽然知展天瑞不会生气，可被那双冷冰冰的睛盯着，还是会很不舒服。

顾清霖倒是胆大多了。

“在开你玩笑。说你很帅。”顾清霖说话时，睛都带着浅浅的笑弧。

“……”

展天瑞看着顾清霖，棱角分明的脸随着顾清霖的笑容变得柔和。

“我还没收拾行李。走、走了。”炎思雅趁着气氛还没完全被展天瑞凝固之前溜了。

顾清霖倒是习惯了展天瑞这个冷场制造机，主动朝展天瑞走近，“我们去哪卖货？”

展天瑞掏车钥匙，“去黑市。”

“怎么？我开车？”顾清霖挑眉，“这么信任我？”

他以前的确会开车，可隔了这么时间没摸方向盘，心里还真没底。

“嗯。”

顾清霖还是接了车钥匙。

换成别人搭车，顾清霖绝对不答应。但展天瑞糙厚，还是五阶异能者，就算车撞了，人也不会有任何事。冰冻异能也能冻住油箱。

顾清霖觉万无一失，才坐到车上，绑上安全带。

展天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，连安全带都没有绑。

顾清霖盯着展天瑞许久。他想要提醒安全带，但又觉得展天瑞不会有这样的失误，还是闭了嘴。

发动机响，车震动。

展天瑞扣上安全带，并看了顾清霖一。

虽然那神和平时一样，但顾清霖就是看到了幽怨。展天瑞在控诉他没有给展天瑞扣安全带。

顾清霖：“……”

他觉得哪里不太对，但汽车已经发动，每一秒都在耗油。

顾清霖暂时放思绪，驾驶汽车往城门方向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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