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尚且不好走，晚上更是走得辛苦又难受。

“要不你先走吧。我躲空间里。”顾清霖也不想连累展天瑞，便这样说。

展天瑞不放心顾清霖。顾清霖的空间有很多限制，万一来的时候遇到丧尸群怎么办？

他蹲，对顾清霖说：“上来。”

顾清霖没想到展天瑞要背他。但现在不是考虑男人面的时候。他也有担心何招娣这半个师傅，便趴到了展天瑞的背上。

顾清霖知他和展天瑞在能方面有差距，但他没想到两人的差距会这么大。

他肯定不是所有alpha都跟展天瑞一样，因为没有alpha可以奔跑速度堪比速度异能者，一就是两三米。而且因为是寒冰异能的关系，落脚不合适就使用寒冰异能制造凹凸不平的冰面。

不过短短几分钟，顾清霖就被背着跑了近两公里远。

雨变得更大，打在脸上，顺着落，了衫。顾清霖冷得打哆嗦，只能更加靠近展天瑞。

展天瑞跑了七八分钟才停来，微微气。他没有放顾清霖，而是左右张望，看四周的环境。

这夜里想要找人并不容易。他们还不敢大喊，生怕引来不知何的丧尸。

“我们要去哪里找？”顾清霖贴着展天瑞的耳朵问。

明明隔着一层兜帽, 但温的气息仿佛随着说话打在展天瑞的耳朵上，展天瑞燥，不自觉地咽了咽。

他的双手托着顾清霖的, 一阵阵意隔着传手心。背上轻飘飘的, 顾清霖一都不重, 但双臂环着他的。

他已经易期, 比往日更为, 有些心猿意。

顾清霖的信息素本就清淡, 又贴着抑制贴, 加上雨的降落也减少了很多信息素的气味。

展天瑞心里有一些压制不住的想法，但每每想到两人的关系，他还是能保持理智。

还不是时候。

他和顾清霖，还不到那样的阶段。

“怎么了？”顾清霖没得到回答，展天瑞又一直停在原地，心里觉得的。

“注意力有些分散。”展天瑞没有说事实。他的注意力还是可以集中的，但集中在顾清霖不想知的事上。

一旦到了易期，alpha脑里就无法避免地只剩一件事。他的信息素有问题，但还是正常的。即使他再怎么理克制, 也不能说他的没有想法。

但受控于大脑。

只要他不愿意, 没有人能够迫他不愿意的事。

顾清霖担心：“要不我们赶回去吧。这里这么危险。万一遇上五阶丧尸, 你怎么办？”

环顾黑漆漆的四周, 没有丧尸也没有人，展天瑞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如果何招娣在附近, 附近该有手电筒的光照才对。

展天瑞打了一会手电筒，又用对讲机试着连接，并没有得到任何反馈。

他不认为顾清霖觉错。更倾向顾清霖觉到的速度系异能者并非何招娣，而是其他组织派过来的人。

虽然固牢基地已经变成废墟一片, 但各个家族都在固牢基地设立了研究所，有研究人才，也有实验数据。只要派个速度系异能者探查一，多少能带消息回去。前提是有命回去。

展天瑞觉自己的控制力越来越差，只能说，“走吧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如果我失控，丢我空间。”

“我得经过你同意才能把你放空间。”顾清霖贴在展天瑞的耳朵边上，说。万一失控的展天瑞不同意呢。

展天瑞又一次觉得耳朵有，“你空间。”

“好。”顾清霖虽然担心易期的展天瑞有危险，但还是不愿割喂鹰，舍饲虎。

展天瑞接着说：“抑制剂在第一次爆发后，虚弱时打。”

顾清霖怀疑，“为什么？”

哪有药得病快好的时候才吃的。这简直不对劲到极致。

“打不。”展天瑞知顾清霖不理解，他说：“易期是一个阶段，能维持七天以上。”

顾清霖听明白了。易期的七天里，会像心电图那样一上一，不停到达峰值。抑制剂在上升期间不好打，只能等低谷的时候再打去。

展天瑞背着顾清霖往回跑。只是这一次跑了大概一分钟就停了来，他们听到了附近有打斗的声音。

着雨，听得不清楚，建筑被异能爆破的声音一阵阵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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