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，顾清霖每顿都多吃了一碗饭，渴望得更。

四辆车顺着路一直往北走，朝生基地发。如此走了五六天时间，天气有了明显的降温。比降温更糟糕的是雨，一旦要外，泥和雨绝对是两大杀。

顾清霖也穿上了防的冲锋衣，里面还了厚厚的衣，脚上穿了雨靴，行动时像只笨重的企鹅。

beta们也穿得厚了许多，倒是alpha穿得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薄。尤其是唐辰尘，这天气竟然还能穿一件无袖上衣淋雨，压不生病。

就连经常咳嗽，仿佛病膏肓的萧问诚也虚弱地跟初秋说他不冷，不需要加衣服。

可即使环境变得不好，该事一件不少。顾清霖也被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作。偶尔杀路边的丧尸，偶尔踩着泥泞的路上山采药。采药工作并不轻松，山上有丧尸，有变异野兽，还有各毒虫，一时不察就被叮一个大包，胀疼痛。

雨天路，顾清霖不意外地在山路摔了好几回。最厉害那回顺着山坡了十多米远，要不是何招娣及时使用藤蔓捆住他，他估计要从山崖摔去。

山地脏兮兮的，有腐烂发霉的果残渣，也有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的野兽尸，还有动的排，呕吐。顾清霖运气还算好，摔跤并没有碰到脏东西，但也不代表他一次摔跤还能有这样的好运。顾清霖走路越发小心，只是度也常常落后于其他人。

又脏又累又危险，还随时面临丧尸的包围，可顾清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。

比起基地的安稳，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更充实。因为危险，他总能觉到自己还真实地活着。

他从以前的不会使用唐横刀，到现在能准确将刀从丧尸的睛扎脑里。虽然还不够力气给丧尸一刀开脑，但也不再现卡刀的尴尬况。

继续往北又走了七八天，四辆车平原区域。

虽然晴天变多了，气温有所回升。但平原区域只有很少的树，更多是草，偶尔会经过大片的湖。附近没有多少资源，瑞临商队没再停车寻找资。

顾清霖又回到了锻炼、吃饭、睡觉的简单生活。有空的时候，他倒是会翻一翻那本认识oga的书。

这天午，顾清霖靠坐在窗边的椅上，吃着初秋刚好的巧克力曲奇饼，翻着书。展天瑞坐在他的对面，手里也拿着一本书，讲格斗技巧的。除了正在听歌开车的苏似繁，其他人都坐到了另外三辆车里。房车里空的。

汲取知识的顾清霖看到书上写着：oga发期会主动往alpha边靠，渴望更多亲密接。

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把展天瑞过的烟往自己嘴里放，还跟顾傲雪说连本能都不能克制的oga和alpha是畜生。

他仿佛被大半个月前的自己狠狠打了一掌。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很好地证实了自己的克制能力。

所以得结论，他比展天瑞更像畜生。

记忆就像闸里的, 一旦开关被打开，过往的记忆就会席卷而来。

他想起了把糖往展天瑞嘴里，也想起了展天瑞抱住他的觉, 想起了展天瑞说闻到了他的信息素气味。

顾清霖抬起手, 闻了手臂, 什么味都闻不到, 非要说只有一……味。

他歪努力闻了闻后脖颈, 只闻到洗衣粉的味。是苏似锦很喜的茉莉香洗衣粉。

想要把衣领拉来, 突地想起了对面还坐着一个人, 他回过，展天瑞果然盯着他看，疑惑打量。顾清霖到尴尬。

但他没有尴尬太久，双手撑着桌，凑近展天瑞，小声地问：“我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？”

展天瑞没有回答，反倒是朝他伸右手，手心摊开朝上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顾清霖问。

“易。”展天瑞说。

顾清霖反应了一会，才明白展天瑞在说什么。上次展天瑞问他信息素什么气味, 他从展天瑞手里拿走了一把唐横刀。这次他问展天瑞, 展天瑞也想从他上要什么。

公平易, 很合理。

“晶要不？”顾清霖现在最多就是晶, 足够他去一个基地好好买一堆支抑制剂，并把他的移动空间房好好装修一番。

“不要。”展天瑞从不缺晶。
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顾清霖问。他现在穷得只剩晶了。

“你说, 我挑。”

“……你还挑上了。”顾清霖用手撑脑袋，不怀好意地说，“你又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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