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无聊得很，就是听火刀和祝蜂两个人谈论各基地的局势。瑞临商队东奔西跑，对各个基地的况了如指掌。

明明是基地趣事，顾清霖听得打瞌睡，他对基地政权没有半兴趣，甚至觉得都末世了还总想着权力这些事没劲的。

火刀从一开始的警惕，到最后完全放弃。等瑞临商队说起药材的事，火刀更加确定瑞临商队是真的。他赔笑着，和刚车时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
等发现瑞临商队的十一人里只有一个oga，其他的女生都是beta时，火刀的脸更加铁青。如果不是面的人给他假消息，他怎么会有试探瑞临商队的想法。

这倒不能怪手们。顾清霖等人个都不，外貌看起来偏小，脖颈有抑制贴，才让他们以为顾清霖等人是还没完全分化的小oga。

没有分化期的oga通常不会散发明显的信息素。大分alpha都是靠这方式辨别对方是否发育成熟，能否被标记。

好在瑞临商队是支十一人商队，想要撼动一整个基地还是有所欠缺。

顾清霖没有无聊太久，顾傲雪找他私谈话。他将要离开的时候，看到展天瑞站了起来，跟另一个人走了。

他到一丝违和，但想着展天瑞是五阶异能者，应该不了什么大事。

书房里摆放着沉重的棕木质家, 磅礴大气的墨字画挂在白墙上。屋里没有绿植，只有铁质摆件和石雕，没有年轻女孩应有的任何件。

顾清霖被邀请落座到茶桌对面, 顾傲雪倒了两杯茶, 他没有喝。

顾傲雪将自己那杯茶喝完, 又满上。她声音沉稳, 带着几分自嘲, “你不用担心我给你药。我还不愿意那事。”

顾清霖没喝, 微抬, 问：“火刀没有让你动手？”

他不信火刀对被挑衅这事一都不介怀。火刀要手只能选他。他是新队员，如果他事了，瑞临商队不一定大力气给他报仇。

“他的确找我谈过。我拒绝了。”顾傲雪喝完第二杯茶，将青瓷纹撇杯往茶桌一敲。杯底碰撞木桌，发沉闷声音，但没有碎。

她肩膀颤抖，问：“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是那药的人？你也看不起我，是不是？”

顾清霖瞥了一顾傲雪。顾傲雪扎着尾，穿着利落练的服饰, 这样飒的女痛苦表, 确实有反差的惹人怜。

但顾清霖心没有丝毫动容, 依旧随时戒备着, 反问：“你没，你自己知。难我看得起你, 就能改变你的过往吗？你骗不了自己，我也骗不了你。”

顾傲雪帘微垂。前的顾清霖和她认识的顾清霖很不一样。

她记忆中的那个顾清霖是心的，有着独属于oga的弱，本不适合在末世生存。父亲看透了这一, 才会放弃培养顾清霖，选择让顾清霖自由大，等发期后找个适合的alpha生活。以顾家在半山基地的势力，独霸说不上，但不让alpha欺负顾清霖却是可以到的。

“你不一样了。”顾傲雪说。

前的顾清霖骨里都透着，帘藏着锋芒和智慧。虽然只是oga，但透着一不好惹的气势。

如果当年父亲看到的是这样的顾清霖，顾家的家业怕是会有顾清霖的一份。可惜顾清霖清醒得太晚了。

“是吗？”顾清霖轻笑一声。笑里带着讥讽，但笑意很浅，讥讽也是一闪而逝。

他不想再次重复曾经的他死在半山基地。

不特意调自己的变化也没什么关系，一遍遍解释太累了。

顾傲雪听得很不是滋味，说：“这么多年，我们都没好好聊过一次。”

“你好像在拖延时间。”顾清霖的话了顾傲雪的心。

顾傲雪抬了一霎惊慌，让顾清霖再一次肯定地说：“你在拖延我的时间。”

他想起展天瑞被人叫走，问：“你想对展天瑞手？”

本以为顾清霖会在猜到后立即起离开，却没想到顾清霖仍旧稳坐不动。顾傲雪说：“你不担心你队吗？我听说，瑞临商队给队选oga，才把你选队的。”

虽然这个理由哪哪都说不通，但这是从半山基地那边得到的消息。

“他是五阶的队，我只是个一阶的，有什么资格担心他？”顾清霖反问。

完全不担心是假的，但他没有资格担心展天瑞。他相信祝蜂和展天瑞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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