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霖倒没想到心直快的苏似繁会有这么一天。这说明展天瑞上有大秘密。

“别人我肯定不说的。如果霖霖你选择离开队伍，我也不会说这件事。”苏似锦叹了一气，才，“我们希望你离开，也有一分老大方面的原因。”

“老大的信息素有问题？”顾清霖没忘记第二次和展天瑞相遇，展天瑞怀疑他居然闻得到展天瑞上的信息素这件事。

“苏似锦。”苏似繁想阻止。

苏似锦看向苏似繁，目光冷静，“他已经了自己的选择，要留在商队了，难连知的权力都没有吗？”

苏似繁别开脸，苏似锦才压低声音给顾清霖解释，“老大他易期和异能觉醒撞一块了。信息素发生了变异，没了信息素。”

“什么叫没了信息素？没了信息素会发生什么？”顾清霖觉得就是字面意思, 但他又分明闻过展天瑞上的信息素气味。

苏似繁别开脸，面不忍。

苏似锦这个beta倒是自在得很，解释：“你知, 标记就是alpha将自己的信息素注oga的脖吧？”

得到顾清霖的肯定, 苏似锦接着说：“没有信息素, 那alpha永远都不能成功标记oga。但有信息素的oga可以反过来安抚易期的alpha, 让alpha对oga的信息素形成依赖。”

顾清霖应和。心中却是惊喜不已。如果展天瑞没办法标记oga, 那他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留来的理由。

顾清霖的表实在太明显, 苏似锦一看穿。他表严肃起来, “这可不是玩笑。标记对alpha和oga是非常重要的事。你现在还没经历过发期，不能理解发期的难受。等你经历过就不会觉得这是好事了。”

苏似繁赞同，“alpha没有信息素，就不能安抚发期的oga。你有alpha也得忍受发期的痛苦。”

因为展天瑞的特殊况，她们才希望顾清霖能主动离开，找个更好的alpha。

“……这么说，alpha没有信息素等于男人痿啊。”顾清霖突然就理解了展天瑞的痛苦。

难怪他每次提到信息素相关的话题，展天瑞就一脸苦大仇。这事都怪他，没有给展天瑞留一个面。队里的人不肯说, 一个个都讳莫如的样, 得知真相的顾清霖竟觉得有可原。

这事确实没法说, 也不好说。

苏似锦：“额……”

苏似繁：“那个……”

两人想要解释什么, 话到嘴边又转为了沉默。

实在是无法反驳。

那十二个oga都被薄坪洲送走了，何珍珍如双胞胎所料般赖在了商队里。

何珍珍的母亲, 也就是上次捡生的中年妇女也住了来。即使何招娣表示愿意在附近给她们租一个屋暂住，两人都不愿意，非得跟何招娣联系。

至于真正想联系的人，大家都有睛看得到。

才半天时间, 何珍珍就作妖了好几回。她几乎是一有机会就凑到展天瑞跟前，不是找话题聊天，就是故意假摔，还主动去厨房把初秋好的糖端到坐在店面的展天瑞，一副关心状。

苏似繁看到何珍珍的作态，当着何珍珍的面就了一个呕表。

何珍珍脸铁青，拉何招娣来评评理。何招娣本想着和稀泥给和过去，但二楼整理床铺的姑妈一听到何珍珍的声音就立即楼，也不知事经过怎么样，就开始嚷着珍珍受了委屈，要展天瑞评理，说有人欺负她家珍珍。那声并茂的样，好像真发生了什么般。

何招娣夹在中间，里外不是人，劝又劝不住。

顾清霖走过去想让何珍珍的母亲冷静一，反而被对方用力一推，险些跌倒在地。好在苏似锦就站在他旁边，及时扶了他一把。

何珍珍的母亲看到顾清霖和苏似锦，底藏着不太明显的鄙夷。这两个都是她家珍珍的竞争对手。

展天瑞站在店铺的另一边，看到这一幕后眉皱。他只会打打杀杀，这时候又不能直接对何招娣的亲人使用冰系异能。

苏似锦也同样看在何招娣的脸面上，才没骂回去。顾清霖则更加不方便了，何招娣毕竟是他半个师傅。

何招娣瞧见顾清霖被推，心提到了嗓。看到顾清霖没摔着，还没来得及放心，她就被姑妈拉拽。

何珍珍的母亲质问：“何招娣你到底有没有听到？你表妹现在被欺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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