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还是比较明显，经过这半个月的锻炼，顾清霖已经了薄薄一层肌，拿刀时不再觉得沉。虽然没法和唐辰尘那一近乎完的爷们肌比，但比曾经那个瘦瘦小小的自己好太多了。

顾清霖在争取练八块腹肌，重拾男人的自信。

顾清霖满一百个俯卧撑才站起。往日打篮球的习惯让他熟练地掀起衣服摆，用衣服拭额上的汗。

不经意对上展天瑞的视线，那视线似乎正看着他的腹。都是男人，顾清霖没太在意，他摸了一把还是柔的肚，有失望，准备休息几分钟再行一锻炼。

展天瑞坐在一旁保养那把暗的唐横刀。脑想着顾清霖白皙的细腰，但他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兴趣。

他已经在努力喜顾清霖，但这些努力毫无意义。

冰系异能的觉醒似乎把他所有的、也一并冻结。

他只剩alpha对oga的占有。

展天瑞很清楚占有不是喜。

如果他能够闻到顾清霖的信息素，或许就能凭借alpha的本能喜顾清霖。但他连自己的信息素都闻不到。

“喂，你在想什么？信息素收一收。”顾清霖闻到越来越的雪松味，但看展天瑞盯着唐横刀发呆，不像有什么坏心思。

抑制贴的发明简直造福oga，就算他现在能闻到展天瑞的信息素气味，也没再受影响。

展天瑞表没有变，声音平静，说：“在想雪松味。”

顾清霖脑转了两个弯才理解展天瑞话里的意思，好奇问：“你连自己的气味都闻不到吗？那岂不是跟beta一样？”

展天瑞沉默站起。

顾清霖知展天瑞又要一声不吭离开。他连忙：“你能闻到香味吧？我这有雪松味的香，你要不闻一。”

不等对方说话，顾清霖补充：“作为换，你教我保养唐刀，怎么样？”

他刚才就想让展天瑞教，但又不想两人关系变得太暧昧。像这样相互换利益更好，谁也不欠谁。

“好。”展天瑞坐回椅上。

顾清霖从空间取一张画有冰块卡通图案的抑制贴，递给展天瑞，说：“这上面就是雪松味。和你的信息素有一差距吧。你的信息素还多了一雪的气息。但味已经很相近了。”

雪松是一清新温和的木质香。展天瑞无法想象自己的信息素会是这样柔的气味，他以为会更凌冽像冰一些。

“怎么样？你会觉得这气味好闻吗？”顾清霖纯粹好奇。

展天瑞将抑制贴还给顾清霖，咙发一声“嗯”。

自己的信息素味，不怎样都不会难闻。

顾清霖拿回那张抑制贴，却没有收起来。没忘记苏似锦他们之前的玩闹，顾清霖将抑制贴撕开，拉开展天瑞暗的冲锋衣，将抑制贴贴到展天瑞的后脖。

展天瑞在顾清霖撕掉那层离型纸时，就意识到顾清霖的想法，但还是任由顾清霖靠近，任由顾清霖把属于oga的品贴在他上。

顾清霖靠近时，展天瑞能闻到顾清霖上的雪松味。顾清霖的后脖贴了一张与他信息素气味相似的抑制贴。

这个发现让展天瑞产生一难以描述的满足。

这属于alpha的占有本能。

虽然他对顾清霖没有那心动，但顾清霖能闻到他的信息素，并且能受他的信息素影响。只有在顾清霖面前，他能当一个正常的alpha。

顾清霖不知展天瑞心里的想法，他看着展天瑞脖上的冰块图案，笑了起来。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大男生。

顾清霖笑着说：“你现在也散发你的信息素气味了。”

“你的，什么气味？”展天瑞难得对顾清霖产生了好奇。

“我？”顾清霖抬起手闻了闻小臂，迟疑，“汗臭味？闻不来，是不是自己闻不到自己的气味？”

“可能还没有。”展天瑞想起顾清霖的特殊。

“还没经历发期就没有信息素气味吗？”顾清霖又闻了两次，始终只闻到雪松味。他之前倒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。和他比较熟的几个都是beta，苏似繁又是未成年，不好聊信息素的话题。

“不知。”展天瑞同样茫然。

顾清霖：“……”

他和展天瑞就像两个逃课学生，到了考试的关键时刻抓挠腮，怎么接耳都拼不一个正确答案。

展天瑞倒是言而有信，没有忘记教顾清霖保养唐横刀，还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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