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腻了。

确实，在那人中，他们不过是凑在一起玩玩罢了，白麟玉从到尾都没有对他说过“喜”二字。

九方潇动了动咙，像是终于等到答案一般，垂眸错开视线。

“我知你不喜我，我一直都知……”

哪怕是躯打碎又重铸，也不及此刻万分之一的疼。

可他心有不甘。

他忍绪稳定心神，突然反手锁住白麟玉的双臂，将人猛地抱起，转瞬之间扔向屋中塌。

白麟玉挣扎着想起，却被伤牵制，忍不住“嘶”一声。

“你想什么？别过来！别在这跟我发疯！！”

“在你里我就这么卑劣无耻？你到底将我当成什么了？”

九方潇挑起他的颌，随即又狠狠松开手，中掠过一丝不屑。

膝盖轻抬抵上床沿，俯将人牢牢摁在。

“我说了，只想看看你的伤。”

白麟玉侧过，躲开他探向腰际的手，语气恶狠狠的：“我的伤用不着你。”

“老实别动。”

九方潇勾起冷笑，扯开白麟玉的衣襟，故意刺激他：“你不好好养伤，怎么跟人决战？当真以为抢了我的冰火双元，便能打败我，打败罗了么？”

只不过，灰月光里，他的笑容很快僵在脸上。

白麟玉那会儿只是被狩将打伤一，他就心疼了很久。

现如今，衣料底的，却是一片叠着一片的伤。刀枪劈的，剑戟挑的，有的结暗的痂，有的却可见骨，翻。

新伤旧伤，密密麻麻，勾骨骼，爬上肌，曾经那样完无瑕，肌理分明的，竟变得狰狞不堪，目惊心。

九方潇蹙着眉撕开最新的那条绷带，伤汩汩冒血，有海碗那么大，几乎在白麟玉腹剜一个窟窿。

“别碰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
白麟玉疼得打颤，蜷成一团却没有再挣扎。

九方潇的心也跟着轻轻发颤。

他静静看了一会儿，忽而划破左腕，蘸着自己的血迹，在那新伤上迅速勾几笔符文，复又从袖中取药粉，尽数倒向层层叠叠的伤痕。

包扎完毕，九方潇仍是一动不动。

浑浑噩噩过了数日，他早知两人已回不到过去。

在看见这些伤痕之前，脑海中还盘踞着千言万语。

有太多话要问，要说，要对质，要辩白——可所有的疑问，悲伤，愤怒，仇恨，此刻却全堵在，再也说不半个字。

白麟玉烦躁地挣被人反拧在后的双手：

“看也看过了，伤也治好了，你我之间本就是死局，即便曾经有那么一丁意，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可能了。你吧，我真的很累了。”

九方潇形微动，将埋得更低。

这个角度白麟玉其实看不见他的睛，但他知九方潇正在哭。

他转过去，用手臂挡住睛，着自己狠心来，不作理会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困意席卷而来，才听见那人哑着嗓再度开了。

“白麟玉，我救你只是不想在约战时趁人之危，你最好乖乖养伤，等着我亲手了结你！是你害死我师尊，是你将我视为妖神之，是你让我落得这般狼狈，是你抛我，是你负我在先……

我被你骗骗心，我同你一样，这辈都不想再看见你，我恨死你了！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！”

白麟玉低笑声，缓缓闭，尽量稳住声线：

“阿潇，我答应你的约战，三日后，我们一决胜负，不死不休。”

九方潇怔忡片刻，一字一顿：“好，一决胜负，不死不休。”

……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og，包了这么久的饺，终于要写到那碟醋了，但是……先端来再说[求求你了][求求你了][求求你了]，再也不想写这么苦大仇的容了呜呜[爆哭][爆哭][爆哭]

刀落剑绝

靖城，郊外三十里。

今日，天亮得格外早。

狂风肆，卷起漫天黄沙，放望去，皲裂的土地全无绿意，唯余几截枯朽的树枝于风中摇晃。

此地已提前布好界墙，将世俗尘嚣隔绝在外。

风沙尽，现一薄金影。

那人以黑纱遮面，平日里散落的发此刻罕见地束起，金冠罩在发间，用一支素簪固定。碧灵名剑反手负于背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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