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白麟玉无奈，只得捧着他的脸，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睑。

“睁开。”他稍稍敛神，命令。

瞬息之间，九方潇便将人扑倒。

他们本就站在悬崖边缘，白麟玉脚底一，意识抱住了九方潇的腰。

慌间，两人摔抱在地上。九方潇心机得逞正要去亲，恍然间抬眸，却望见一朝自云海中缓缓升起。

接着，满天霞光如彩墨一般泼洒而，一寸一寸浸透无垠夜幕，将山巅积雪映成一片朦胧的淡金。

九方潇如梦初醒，垂眸看向之人：“你带我来此，原来是想同我看日。”

白麟玉轻声解释：“这座山其实很漂亮，我很久没来过这里了，想着回去之前，正好能一起看一次……”

白麟玉没有继续说去。他知晓自己相杀的心思早已被人看穿，说得多了反倒像是盖弥彰的遮掩。

于是他本能地松开手，又将人推开几寸。

九方潇攥他回的手臂，底晦暗不明。

他不肯放人，转而：“你为何不问问，我想和你结什么盟？”

白麟玉的神原是望向天际霞光，闻言又飘向面前之人纯白的瞳孔。

心中倏地窜起一团野火，刹那间就将所有执念撕得粉碎，燃成灰烬。

他伸手环住九方潇的脖，微嗔：“废话少说。”

九方潇心领神会，旋即俯，递给他一串疯狂又绵的吻。

……

旧梦阑珊

栖凤阁。

熹微晨光洒落纱幔，留一片温柔的光。

九方潇的意识尚在故梦中飘，耳边便传来一声呼唤。

“阿潇——”白麟玉衣履整齐，似乎在榻前站了很久。

九方潇缓缓掀开，瞳孔边缘已恢复碧光泽。

案前的蜡烛只烧完一半，那是在飞星盒开启之前，九方潇亲手的——原来在临城呆了这么些时日，现世也只过去了寥寥数个时辰而已。

“我们回来了？”他坐起，轻声问。

白麟玉微微，脸略显苍白。

九方潇怔愣一，又：“临城……如何了？”

“民康阜，苍生安宁。”

九方潇眸光微亮，展颜笑：“那应该兴才是，你脸为何这么差？”

他慢悠悠地抬手，朝白麟玉展开双臂，语气颇为温柔：“过来。”

白麟玉扬起嘴角，只走近几步，“妖骨之力损耗甚，你的伤还好吗？”

“没好，你得让我抱一会儿才行。”九方潇脱而。

他仍坐在床边，不等白麟玉反应，便顺势将人捞怀里。

两人面对面抱着，九方潇意识收手臂，让他跨坐前。

白麟玉微不可察地叹了气，不过他没再挣扎，反而微微前倾，与那人更亲近几分。

九方潇心里兴，接着探问：“你梦中答应我的事，还不数？”

白麟玉本是将颌伏向他的肩窝，闻言，他忽而抬，反问：“我答应你什么了？”

九方潇直视他的睛，：“此归我，日后你得称我夫君。”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白麟玉目光游移，语气里透着敷衍。

九方潇将掌心抚上他的后脑，迫使他无法逃避自己的神。他沉眸敛，压低声音：

“那你记得什么，你记不记得我们——”

白麟玉忽而抬手覆上前之人的角，将那些风月戏言堵回他的咙。

“不是只抱一会儿吗？你突然说这些什么，我……我该去朝堂了。”

“……嗯？”

九方潇将人松开，任他从自己怀里逃。

“你不去上朝，非等着我清醒，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？”

白麟玉话到嘴边，转而又将眸光落向一旁圆桌上的碗盏，颇为生：“我等你用早膳。”

“……”

九方潇隐约察觉白麟玉言辞中藏着些未尽之言，可他担心那人又说什么“对不起，我不该骗你”之类的言辞，便缓声：“我们晚上再谈。”

半个时辰后。

白麟玉理好衣襟，起门。快走到门时，却忽然转过来，正：

“阿潇，我知晓玄境之事错不在你，我定会替你正名。”

九方潇心一颤，瞳更显沉：“好。”

他虽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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