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九方潇听清楚了，他想也没想，直接扑了上去。

冰凉的鼻息缓缓在颈侧。白麟玉轻哼声，语调极不自然：

“我让你血。没让你……让你亲我。”

“舍不得。”

闻言，白麟玉莫名有些难过。

“阿潇——”

“我好想你。”九方潇箍住他的腰，轻声低语。

……

烛影摇香

“我们，睡吧？”九方潇试探。

白麟玉声音很轻：“现在天还早。”

九方潇低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眸里着一汪温柔的泉。

他不信那人听不懂他的意思。

半晌后。白麟玉一气，从他怀里挣脱，像是妥协一般：“去里面。”

“你不乐意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营帐角落竖着简单的纱质屏风，九方潇跟着白麟玉绕过去，后面是一张铺着毡的塌。

九方潇默默注视着白麟玉的背影，觉得他的一举一动比平日迟疑不少。

白麟玉站定不动，不知是在观察毡上的纹路还是在想别的什么。少顷，他转过来，低声对九方潇：“这里没法洗澡，要不次。”

九方潇轻笑一声，随意拈了沐的法咒。指尖窜的灵力很快变化为澄澈的清，之后又绕着二人旋转了几圈，所有的尘埃与疲倦顿时一扫而空。

“……”九方潇释放的灵力带着好闻的清香，让白麟玉更加难为。

不过，他生倔，向来不会示弱，脑中灵光一闪，猛地转错步，扯着九方潇的袖，就将人推到了床。

九方潇里闪过一丝错愕，旋即看穿白麟玉心中所想。

“想压我？”他扬起角。

白麟玉微微蹙眉，正：“我是帝，你是后，本就是我娶得你。”

九方潇没有答话，里笑意更。方才被人一推，现他只得半坐半躺，将胳膊放在侧支撑，仰着脸看他。

白麟玉里燃起火苗，可仍是举止克制。他慢慢凑近几步，单膝抵在床边，抓住九方潇一只手腕。

九方潇盯着他红透了的脸，故意：“磨蹭什么呢？夫君。”

白麟玉偏过去咳两声，九方潇许久不这么叫他，如今突然听见这声称呼，他的心底倏然升腾起一阵悸动。

于是他低胡亲了几，之后又肆意地扯去九方潇的衣。

一层又一层，前之人今日穿得素净，他的心却越来越。

“别啃了。”九方潇笑得发颤，将一只手抚上他的后心，挑眉质问：“我竟没发现，你对我还存有这样的心思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白麟玉的脸时红时白，心越来越快，他在战场上命悬一线之际，好像都没有今日这般窘迫。

“没有？那你张什么？”

白麟玉仍然作镇静，沉声：“你能不能合……先，先躺？”

九方潇微微后仰，线条分明又实细腻的膛：“这样如何？”

白麟玉看他是存心的，心里霎时涌上一较量低的心思，于是便不服输似的，跟他更贴近几寸。

然而，白麟玉刚要搭上他的侧腰，就被九方潇顺势反拉住手臂，白麟玉一时不察，一僵，直接摔坐在他上。

九方潇挥袖熄灭蜡烛，黑暗中，他更加肆无忌惮：

“原来夫君……喜这么玩？”

“阿潇——”白麟玉提声量，音愈加慌。

他想要挣脱已是再无机会，九方潇牢牢将人扣住，勾引：“夫君，我想在上，好不好？”

“不行。”白麟玉的语气透着犹豫。

“当真不行？”

九方潇垂眸又抬，没了烛火，他的睛依然明亮清澈，只是白瞳中隐约藏着几分落寞。

白麟玉怔了怔。

他转念一想，此无非是一场旧梦，自己又何必当真？

片刻无言后，他改：“非是不行，但——”

他还想讨价还价，话未，便被九方潇狠狠吻住了嘴。

白麟玉的思绪更加飘飞。

呼声叠，那人的冰躯开始慢慢变。有那么一瞬间，白麟玉想向他表明份，可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毫无来由地，他这辈都没有这么恐惧过——他害怕失去前这个人。

白麟玉又：“如若……我真是他们中所说的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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