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尾：“不是说客有新目标了嘛，那就用新目标代替嘛。”

门没几分钟，雁齿觉自己也要持不住了。

浮尾被说烦了：“又没有别人，怎么叫都无所谓吧。”

浮尾大惊失：“哇，不要接啦！就算是清洁公司，也不能一次清理那么多人吧！太过分啦！这是压榨员工欸！”

骨“恩”了一声。

但骨不在家。

雁齿：“我认为这是必要的商业考量。”

可是客不接受。”

雁齿：“我们同意了。”

浮尾：“我要辞职。”

解约的时候雁齿、骨和浮尾都在场，三人没去咖啡店，而是聚在了浮尾和骨的家里。

“老板说，”雁齿刻意加重了老板两个字，“这些门派都很难活久，只要找到机会理起来就会很简单，等时机就好，所以不算诈骗。”

雁齿：“新目标是千神派。”

雁齿的目光在骨与浮尾二人之间扫来扫去，又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辞职？”

如果是骨的话，一开始就会制止她这浪费行为。

雁齿：“为了以防万一，我再问一遍，你真的要辞职吗？”

“不是门主，”雁齿又认真解释了一遍，“是千神派，整个千神派。”

雁齿嫌弃地看了看沙发上凌的抱枕和毯，只有一小块区域没有被东西覆盖，于是雁齿就拘谨地在那一小块区域里坐了来。

雁齿：“是老板。”

通常骨会在旁边一起吃，但骨今天又不知门什么去了，零的份量就显得多了起来，而浮尾显然没有规划的习惯，她将所有零都开了封，合胃的几袋快要见底，但大多数零几乎没被动过。

浮尾多少还有些收拾的意思，她把雁齿面前的包装袋往旁边推了推，包装袋在旁边挤一团，有包薯片的大半个已经探了桌外，雁齿意识想要伸手去接，但他又不想碰到，于是再次不见心不烦，假装没看见。

晚些时候，雁齿接到了骨的电话，他从浮尾那里听了些骨最近举动异常的事，但因为签了合同，他倒是也不担心骨会卖公司之类的事。

他面前的桌上是一堆糟糟的零，满满当当的，都是浮尾午自己招待自己的结果，雁齿一打就看到了那瓶橙，于是上移开了目光，不见心不烦。

“这笔生意只是暂时没你什么事了，”雁齿又加重了暂时两个字，“还有，别了，太恶心了。”

雁齿从包里那份合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你当初签的合同，没错吧？”

聊到无聊的地方了，浮尾就支起，从茶几上拿来了橙，开始对着气，气泡就这么“咕噜咕噜”地冒了来，又迅速消失。

“哦，所以你也和老板说这是诈骗了吗？”浮尾也刻意加重了诈骗两个字。

这就是他每次会面都要选在外面的原因，只是今天这次，会面必须要在一个无人的场所，他别无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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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失去了个一般。

“好好好，反正这件事没我什么事了是吧？”

“啪嗒”，它再也持不住，掉到了地面上。

但他也没想到会听到辞职这话。

“那不是很简单嘛？”浮尾回忆着之前的委托，“我记得之前的那个目标也是千神派的门主吧，啊，还有上次，目标是什么太初睛的门主，大家为什么都想着要对这门派的门主手啊？”

“这样不是诈骗嘛，”浮尾说，“我们的不是诈骗生意吧，稻生不想生意了吗？”

现在家里只剩了浮尾一个人，她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看着电影，桌上摆满了零，没有一样能和健康两个字联系起来。

这句话还没说完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“不是的，是我自己想要辞职的。”骨的声音人意料地平静。

浮尾不满：“你看我嘛！又不关我的事，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，不好嘛？”

骨翻开看了看，是自己的签名，也是自己当初的手印：“恩。”

雁齿：“但老板没在合同里写时限，老板说，如果她问起来，就说已经在了，让她稍安勿躁。”

“你真的很没有礼貌欸。”

“雁齿先生，我要辞职。”

他想起来浮尾今天午也说过相同的话，便问：“是浮尾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