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就这么走吗？

于是白俞星掏来几张纸巾，垫在手上弯腰去捡。

一辆观石区的车。

“俞星！”

不过，要捡医院垃圾箱里面的东西吗？

“你们不联网吗？”

白俞星迟疑了，先是看了看垃圾桶的类型，不是医疗废桶，再看了看垃圾桶里其他的垃圾，是包装袋、香蕉、矿泉瓶之类的生活垃圾，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。

“观石区？白小，观石区的你找我们半月区没用，我们没法查半月区的车牌号。”

于是白俞星不死心地又重新找了一圈，这次，她除了车外又格外注意了车牌，希望自己对她们的车牌产生过一印象，即使她们重新漆了车面，也能靠着那一印象把车找来。

说起来，白俞星也从未问过她为什么要去甜品店，又为什么去江神的画展。

白俞星退了两步：“呃……不了，我先不登记了……”

她立掏手机给贺吉打去了电话：“帮我查一个车牌号。”

这样的话本不知朱离探视的是哪间病房。

但登记册到手了。

“好，”对方答应得果断，“什么号？”

“你们这个申请，时间不会要天算吧。”

朱离不可能用真名，但白俞星熟悉她的笔迹，只要朱离不用左手……

白俞星停脚步，回看了看护士站里面的护士，没有任何人和她对上视线。

这本登记册只用了一半，最后一页访客的登记日期是今天，而且是今天午，它看上去不是被故意扔掉的。

当初往了一个月也没见着她有什么关系密切的朋友，现在她了这么大的事，面还可能会被凶手发现，明明应该躲起来却要亲自来医院探望？

“还查吗？”

“所以……你们会给每个访客一本新的登记册？”

然后她还真发现一辆特别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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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垃圾桶里有本登记册？

“不，只是上本刚好用完了。”

护士递了支笔给她。

“我们不联网，”贺吉反应得很快，“别急，如果你想要其他区的资料，我们还是可以跨区申请的，只是需要走程。”

可如果真是护士不小心遗失在这里的，把它给护士的话白俞星就看不到里面的容了，万一里面真的有今天的登记信息，这不就白白错过了。

所以白俞星贼一样地蹲了，试图用旁边的垃圾桶挡住护士们可能投来的视线，然后面对着墙抓时间翻看着今天的登记信息。

白俞星面前摊着一本崭新的登记册，纸张本的气味还很重，没有卷边，没有折痕，也没有任何访客的信息，没有留可以让白俞星辨认的字迹。

那要过去问问护士吗？

“算了。”

鬼魂的阻拦没来得及，刚刚接受了肩膀治疗没两天的白俞星完全忘记了这件事，她习惯地用右手去捡，结果一抬胳膊，再次扯到了肩膀的伤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只要解决了凶手朱离就可以回来了，所以白俞星就把这些看似微不足的疑问放到了一边，但现在，她重新想起了朱离那些与被追杀的状态不相符的举动。

但她不能接受她们已经离开医院的结论，她希望“聊聊”的人里有自己，即使是不请自来的自己。

“哈哈，一两天而已，很正常。”

白俞星在停车场里找了一圈，没找到那辆车，理说她们那辆格外显的车是不可能被错过的。

“恩？”

以及对无面神无疾而终的调查。

朱离说来这里“探望一个朋友”，那个朋友是谁？

不行，不能就这么回去。

就在她低匆匆离开护士站，打算另想办法的时候，她注意到护士站门的垃圾桶里有个本，和刚刚的登记册一样的大小，一样的封面，看上去陈旧许多。

意思是二人之前的易条件是成立的，不存在不到却说能到的欺骗行为。

生意很好，他很快驶离停车场去找一单生意了。

“抱歉，我们不能透病人和其他访客的信息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白俞星绕着这辆车转了一圈，试图从别的地方找到有关李师兄的佐证，但除了半月区的车牌和那个挂件，实在没什么特别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观石区的……”

车的前方挂着个熟的摆件——上面刻着契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