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既然事已经过去了，你可以想想未来的事，觉得愧疚就去补偿，觉得愤怒去……”白俞星急将复仇两个字吞了回去，“总之，都取决于你自己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是因为杜生说看到这条挂坠就烦。

江神抬起来，脸上挂着明显的疲惫：“你也对千神派有意见？”

但杜生的父母是千神派的门徒。

但江神问她：“我有什么意见？”

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江神的脸又埋回手中。

“……”

白俞林回家时，一就看到客厅那副枯树图变成了母图，他震惊地上楼、敲门，一气呵成，“客厅那幅画，你的？”

杜生打断了她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去。”

江神的声音闷在手里：“没有，我收起来了。”

“恩，”江神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白俞星：“可现在没有了。”

“不需要，”杜生把门开大了些，“去。”

“我差以为你悔悟了。”

“我对千神派没什么意见，但你看上去比我要有意见。”意见肯定还不少，因为这场拼命游戏的主角是她，而她连大结局都不知。

白俞星觉得这天是聊不去了。

“见到了，她让我，我就麻利地回来了，”白俞星说，“所以，都没发生。”

杜生回家时发现自己家门多了个纸箱，看形状和大小是用来装画的，她纳闷地打开门，见到了极为冲击的一幕，继江神这个麻烦之后，又一个麻烦坐到了自己家的沙发上。

“别担心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
“你不会是去找杜生了吧？”

白俞林想起画中女人那张悲痛绝的脸：“不，这个房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。”

“……抱歉，无论你想要安还是批评我都给不了你。”我自己都没能说服我自己。

“没有，我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。”

江神看到杜生脆地关上了门，有些着急：“她说有……”

仅仅是关系不好？还是说杜生和父母的关系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复杂？

“没见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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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俞星见状，挑了句颇有欺骗质的话：“我有关于你父母失踪的线索。”

如果我那晚了那扇门，朱离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？

白俞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，她心想：你什么意见自己不知吗？然而她端详着江神的表，发现她居然是认真的。

半晌，二人都没有再开，在画廊、学校、家中间来回奔波了一天的白俞星渐渐地开始犯困，她习惯地往朱离上靠，靠了个空后有些埋怨地看着鬼魂，在看到鬼魂无辜的表后又开始埋怨自己。

就在这时，江神突然开，把白俞星吓清醒了，“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我能早些什么，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？”

“‘就算当时你了什么，也没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’，”白俞星顿了顿，“你想听我说的是这句话吗？”

这完全在白俞星的预想之外，当她抱着画看着门毫不留地在她面前关闭时，她还在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杜生。

“你跟她有什么过节吗？”

她门都没关，手往外一指：“去。”

白俞林起了疑：“是好事没发生还是坏事没发生？”

“……你没意见？”

杜生对千神派有意见。

白俞星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江神先开了：“等等……她说找你有事，你先……”

“字面意义上的都没发生。”

“不客气，我有个朋友喜你的画的，我应该也算你半个粉丝吧，在画的方面。”屋及乌应该不算谎言，白俞星这么想。

“白俞星。”

“我也说了不需要。”

白俞星一脸无所谓：“恩，挂这房里没有的东西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的……我什么都不了，在我试图什么的时候，事反而变得更糟了……”

白俞星注意到了这个“也”字，她快速张望了屋里的摆设，没有无面神的塑像，没有烧过香的味，没有任何有关千神派的东西——就连前的神之也把挂坠收起来了，这不像是一个门徒的家。

白俞星意识地扫了自己放在玄关的那副价值不菲的亲画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