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悬拿起其中一个盒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目光定格在盒标注上。

这时，中岛台那边的声音停了。

裴应野端着两杯转，脸上还挂着故作的自然随意，却在看到季悬手中拿着的东西时，瞬间僵住。

不过脑里冒的第一个念，居然是：季悬会知这是个什么东西吗？

但还没等他开解释，季悬就已经把盒放了回去，重新拿起一盒抑制剂研究起来，像只是在确认期的必需品。

裴应野松了一气，走上前把递给他，里的惊涛骇浪还没压，便见对方在接过的同时抬对上他的目光：“你买这些……是希望我用，还是不希望我用？”

裴应野的结了一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随你，想说抑制剂和都是以备不时之需，想说他没有别的意思，但所有的蹩脚语言都在季悬的注视溃不成军。

是，他就是有非分之想。他对季悬的望又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有什么值得遮掩的。

然而对方同样没有给他承认的机会，只是垂喝了一后，又把杯还到他的手里。

“我上都是医院的消毒味，不舒服。”季悬站起，扯了扯领，“我要洗澡。”

于是裴应野只能认命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去，咬牙切齿地指了个方向：“浴室在那。”

“更换的衣服呢？”

“等会给你拿。”

季悬脱了外，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上衣扣，但刚刚踏浴室，他就突然停了脚步，回望来。

“我一个人不方便洗，要来帮我吗？”

浴室投一小片黄的光，像一个无声的漩涡，会将人肆意。

季悬站在门，逆着光，形修，领已经解开了好几颗，一片白皙的膛和分明的锁骨线条。那双漆黑的睛正望着裴应野，里面既没有玩笑，也没有刻意的引诱，他的神十分坦然，又像是在叙述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般平静。

裴应野嗫嚅几，理智还在挣扎：“可你伤得是，手又没有……”

“不来吗？”季悬只是重复问。

端着两个杯的手指收，杯冰凉，却压不住掌心骤然窜起的。裴应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季悬的脸到他敞开的衣领，那截在光仿佛泛着白玉光泽的锁骨，再往是隐约可见的膛廓……

“……来。”裴应野砰地放杯，大步星地走向浴室。oga上的信息素混着医院浅淡的消毒味朝他包裹过来，让他的呼又了几分。

他在浴室门边站定，侧，示意季悬先去。

季悬看了他一，没说什么，转走了那片黄的光里。浴室的空间很大，分离，淋浴区是透明的玻璃隔断。他走到洗手台前，对着镜，继续解剩的衬衫纽扣。

裴应野反手关上了门，并不算狭小的空间还是因为两个人的存在而顿时显得仄。汽尚未升腾起来，空气已然变得灼、黏稠。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，妄图汲取一冷静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镜里季悬的动作。

修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，布料从肩落，线条畅的肩背薄肌。接着是，带咔哒一声弹开，季悬脚踩着掉落在地的走了来。

他的肤是冷调的白，在灯光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，唯有那横贯在侧的、突兀的新生疤痕，破坏了这份完画面，却也带来一惊心动魄的脆弱。

季悬把换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架上，微微侧过，查看了一上的伤，指尖在边缘轻轻碰了碰，他的眉不着痕迹地蹙起。

“确实是不太好看，对吗？”

裴应野的结了，说：“知还对自己这么重的手。”

但手上还是拿过一块新的生敷料，在季悬侧蹲。

指尖沿着狰狞的伤温柔蹭过，像是一个又一个柔的啜吻，季悬绷的大在轻微战栗，但绝对不是因为耻于将伤疤暴人前。

裴应野拆开生敷料，重新覆盖上伤，然后隔着辅料表面用轻轻一碰，偏过时在季悬的侧恶狠狠地咬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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