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名叫汉斯的队员已经冲到近前，见此景猛地刹住脚步，脸上却并未常理中的焦急与惊骇。

季衍被勒得呼困难，颅被迫后仰，视野受限，他只能艰难地用角的余光瞥向汉斯，后者像是接到指令一般，顿时原地待机。

“二哥，你这是在什么……”季衍急促地呼着，眶更红了，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和惊惧，“我是来帮你的……”

“帮我？”季悬挟持着他靠上树，借此支撑住自己快要麻木的大，但手上却没有丝毫的松懈，“我看……是来抓我的吧？”

金属片贴着劲动脉，季衍甚至能觉到锋利边缘的颤动，不是因为恐惧，更像是季悬因力透支而导致手臂肌控制不稳。可即使如此，季衍也毫不怀疑，只要自己稍有反抗之意，尖峰就可以在瞬息之间割开他的动脉。

“二哥，你误会了……”季衍的声音因勒扼而断续，带着委屈的哽咽，“你伤得太重，产生幻觉了……快放手，让我帮你……”

“季衍，你知我问过季景彻一个问题吗。”季悬的呼在他的耳后，又急促，“我问他‘世界上是否会有两个人着同一张脸’，倘若不会，那为什么当初季家会把你认错，而你又为什么会成为那场空难的幸存者。”

“季景彻回答不上来。但我有一个答案，你想听吗？”

季衍的在他臂弯里绷，连带着委屈的哽咽都停滞了一瞬。月光，他的睫颤抖着，没有说话，还维持着那副被误解伤害的、泫然泣的表，似乎完全听不懂季悬在说什么荒谬的话。

“有人刻意把和一个和‘我’得一样的孩放在了空难现场的残骸附近，故意让救援队误以为他就是季家的小少爷季衍。”季悬缓缓说，“能到这以假真程度的，无外乎几可能：整容、仿生人，还有……”

季悬的语气慢了来，像是在刻意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，他目光锐利地捕捉着季衍每一寸肌的细微变化，自然也没有放过对方脖颈肤过于规律的、全然没有任何起伏的脉搏。

于是季悬一字一顿念了最后的那个可能：“拟态虫族。”

季衍沉默着，时间仿佛被拉，周遭只剩了夜风过树叶的沙沙声，和远隐约传来的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
几秒钟后，他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笑声起初还带着少年气的颤，但很快，颤抖消失了，只剩古怪的愉悦。

“二哥。”他开，声音里的委屈和哽咽然无存，“你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锐，也……还要麻烦。”

他不再掩饰，脑袋在季悬的钳制中，以一人类颈椎难以到的角度向后仰起，更地贴近季悬。细碎清晖之，那张原本略带稚气的面容此刻竟透几分非人的诡谲质。

“但能怎么样呢，除了跟我们走，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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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[求求你了][求你了][可怜]

从索桥断裂开始, 就是一个针对季悬的、心设计的围猎。

苦计、追击戏，还有里的拙劣表演，都是为了把他骗到这里, 消耗掉他最后的力气。

——或许最开始并不完全是这样。

倘若派奥尼尔能够完完成让他昏睡的任务、直接把他带走，就不会衍生后面这些繁琐的事。可惜季悬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狠, 他靠着疼痛迫自己清醒, 成功逃了来, 导致他们不得不再启动第二个方案。

于是季衍登场了。

一个从围困中千方百计逃脱来的人, 在遇到熟悉的对象之后总会意识地放松警惕, 哪怕这个人是他不喜的季衍。因为后者代表着联赛官方, 边还有一个同样不差错的队友，他现得合合理, 而无论是理自己的伤还是找到能够完全甩脱派奥尼尔的途径, 都迫在眉睫。

却唯独没算准——季悬也在等他们。

不过虽然计划被完全识破，人也被挟持，季衍却没有丝毫慌。

“里昂已经死了。”季衍在他臂弯里轻笑, 全然不顾颈间的利, “你猜杀死他的是什么武？蒙特尔家族不会放过你，而今晚之后, 星网上一些关于你的传闻大概会愈演愈烈。”

“二哥, 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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