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云来了又走，月光透过云层投一冷白的光。

季悬的呼声很轻，裴应野侧过偷偷打量他。

那只红宝石耳饰是沈榷提供的通讯，自季悬独自登上去往俱乐的飞行时便一直开着。因此，当时他和扎昆的所有对话，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裴应野耳朵里。

裴应野想起扎昆说的那个游戏，似乎是遗失的记忆被调动，脑袋里顿时现了短暂的刺痛。

接到消息后他就立刻通知了阿斯兰，接着便是与青鸟一卫接确认署，本没来得及去搜索扎昆中的那个游戏。

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？或者单纯只是扎昆脑不清楚，随的胡言语？

可他那些藏品，确实都与季悬有着些许相似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季悬问。

裴应野回过神，脸上挂上了惯常的笑：“在想沈榷不识好歹魂不散，明明大老远就闻到了信息素还要凑上来多问一句讨嫌。在想扎昆撩人的话术如此老，一个走私犯居然会对游戏人念念不忘，怕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，就喜被人用刀来去，没见过这样的。”

季悬笑了一声：“只有这些吗？”

裴应野注视着他的，浅淡的月，那双桃像是一汪幽的海，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，直至溺毙其中。

当然不止这些。裴应野了涩的，并不打算告诉季悬。

他还在想休息室里的那个吻，想混杂的信息素气味和季悬挂在自己肩上的手。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任务，自己的气味还能在季悬上留得再久一。

“别想了，专心吧。”季悬提醒他，“你一直看，会得我也心不在焉。”

裴应野敛了敛，应了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终于，一声飞行的嗡鸣冲破了码的寂静。

“目标已现，各单位保持静默。”

被控制的扎昆与飞行走的人影开始接，潜伏在夜中的一卫队员严正以待，一切似乎都在就班地行。

然而，就在收网指令即将达的前一秒——

砰！！！

一声重响在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同时响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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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[可怜][熊猫]

时间倒回几分钟前。

沈榷和凯斯军团的其他成员被编了技术小队, 他们所在的通讯中继车位于码相对安全的外围区域。

数个监控屏幕正呈现着来自不同角度的实时画面，扎昆被控制在集装箱包围的中心空地，后站着的都是伪装成他手的一卫队员。不多时, 一辆飞行从夜中疾驰而来，停稳后, 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打开舱门走了来。

与预想中前呼后拥的阵仗不同, 这位所谓的供货商轻装简从, 边除了一个司机, 再没有其他人。

“扎昆阁……夜安。”男人的声音透过音频采集系统传, 不知是不是掺杂了电杂音, 显得有几分诡异。

车载光脑迅速扫描并识别这人的份——一个第五星系的无业游民。

在场的队员都皱起了眉，因为这并不符合青鸟七卫对供货人份的任何画像。

“让扎昆确认他的份。”联络频里传阿斯兰的指令。

扎昆上前与黑衣男人接。同一时间, 沈榷突然发现监控屏上的另一侧画面中现了一个人影。

那人穿着一蓝工装, 乍一看是个码搬运工的打扮。但周气质又全然不像常年风日晒的劳力工人，暴在空气中的肤瞧着细光鲜，行走时闲信步, 宛若逛展一般。

更何况, 行动前他们早就将这片区域清了场，这个人是如何躲过最外层的拦截到码？

沈榷立即请示带人前往确认, 得到了阿斯兰的同意。

然而谁也没有发现, 就在他和凯斯军团其他两名成员先后跃中继车时, 监控画面中的那个“搬运工”突然抬起来, 望向了摄像所在的方位。

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，被帽遮挡了大半的银发落了几缕, 帽沿投的影往上去，了一双暗紫的。

【啊……被发现了。】

监控读不他频次的声音，只能看到嘴在微微张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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