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来的似乎是他的同学，隐约可以听见“小组作业”四个字，季衍避着季景彻小声说：“再等一会可以吗，等晚上我辅导完我二哥后上就，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时完成，不会拖慢大家度的。”

季景彻蹙起了眉。他看着季衍打神却难掩倦容的脸，又瞥了一那张被匆匆回去的报名表，再联想到之前几次挥来看到季悬趴着睡觉的景，失望的绪混着气恼一涌了上来。

他觉得季悬不太懂事。明明基础差，却不想着笨鸟先飞，占用了季衍宝贵的时间和力也不懂得珍惜，反而拖累了对方重要的竞赛和学业。

就在这时，书房门被轻轻推开，季悬走了来。

他额前发丝似乎还带着夜的意，看到季景彻，脸上现了一闪而过的错愕，随即小声地、怯懦地喊了一声“大哥”，才慢慢地走向自己那个堆满教材的座位。

“你去哪了？”季景彻沉着声问。

季悬抬看他：“……去透了个气。”

“尔斯的学考试，学得怎么样了？”季景彻继续问。

他的声音听不喜怒，但却平白让人生畏，季悬缩了缩脖，手指张地绞着衣角，糊地说：“还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
他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明显的心虚和底气不足。

这副畏缩闪躲、糊其辞的模样，落在本就心有不满的季景彻里，几乎是坐实了季衍潜台词中透的“不用心”和“不努力”。他看了看季悬，再对比旁边的季衍，心底那因血缘而生的愧疚与期望渐渐冷却去。

于是，季景彻挪开视线，将目光投向了季衍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挑战赛的机会难得，不该错过，这对你以后都有帮助。”

“至于季悬……明天你搬去走廊尽的那个房间，我会让人收拾来，并且为你另外聘请一位家教师。”

“你的基础本来就差，既然想尔斯，就应该付努力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首都星不是垃圾星，由不得你把那些散漫的作风和习带回来，更不要因为你而耽误别人。”

季悬张了张嘴，似乎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，但又不知该如何说起。他看着季景彻平静无波的脸，虽然那些话没有半的疾言厉，却比斥责还要让他难堪。

“大哥，我没问题的，二哥没有……”

所有翻涌的绪被季悬行压了去，只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：“……好。”

然后，他便不再看任何人，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
-

季景彻从回忆中清醒，应寻对季悬的评价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。他打开终端和季衍的通讯，想让他把季悬这次在年度考中的所有视频都发给自己，可刚打了个问候，就见季衍给自己发了个通讯邀请。

季景彻想了想，接通了。

终端上现季衍素面朝天的脸，他似乎也刚刚忙完，底有些疲惫，但仍旧神采奕奕。

“大哥！你好久没联系我了，最近这么忙的吗？”季衍依旧是那副活泼模样，语调都是上扬着的。

季景彻说：“是有。你呢，驻训怎么样。”

“很不错啊，大家都对我很好，今天中尉还夸我了呢。”季衍说，“就是好可惜没能和二哥一起去北辰要，不然我们兄弟三人就能团聚啦！”

季景彻被他逗得一乐。

“不过我听说第四星系最近有很多走私犯还是什么的，要是不是不太太平啊？大哥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可要小心。”

季景彻回答：“会的。”

“那你任务前后能不能给我发个消息啊，这样我好知你是在公办，不然每次你不回我我都心惊胆战的。”季衍说。

季景彻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会，拒绝了他：“小衍，我的行程多是保密事项，不方便透。”

他看到季衍脸上瞬间闪过的一丝失落，又放缓声音补充：“不过，只要条件允许，我会尽量报平安。你好好完成你的驻训，其他不必担心。”

季衍很懂得察言观，立刻明白了季景彻的底线，脸上又重新挂起乖巧的笑容：“好吧好吧，知大哥你最守规矩了。那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，我今天跟中尉去视察，听说边境又查探到虫族的动静了，有的虫族很厉害，能寄生，或是拟态成我们的模样，好恐怖。”

季景彻安抚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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